叹咯咯咯咯爽朗地笑着。
李矩看着李叹身上衣服,还有半旧不旧的鞋子,这鞋子还是苏曼从墙角下找出来的,被老鼠咬坏了。李矩不再问陈瑶,而是问苏曼道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朕赐给叹儿的金边鹿皮靴子呢?”
“准备当呢?”
“当?”
“是啊,皇上!”苏曼道:“如今我们东王府不像从前啦,虽然安全,但是人口也多了,用度大,这不,自从隐妈偿了你给皇子吃的东西,中毒身亡。奴婢想,隐妈是为就皇子与我们家小姐死的,死得值,为了弘扬这种奴才对主子的一片忠心,小姐决定,倾其所有,为隐妈举行了隆重的葬礼。小姐这一决定,花了我们府里整整十万两银子啊!”
“十万两?”李矩坐在上面,被惊得差点摔下来,李矩心里明白了,来了这半天,是为了要钱的呀,开口十万两,我的老天,这打仗的军费也用不了这么多呀。
“少啦?你咋不说五十万两呢?”立即讥讽道。
“皇上,您是不知道啊,我们府要真的有五十万两,小姐还真能花了,只是我们府上没有,小姐真舍得花,奴婢老是劝小姐,钱要省着花,这要给平常人家,就是个败家子儿,可是小姐就是不听,她说,隐妈是为了我和叹儿死的,我便是把东王府抵押出去,花在隐妈身上,也是值得,皇上您瞧瞧!”
苏曼摊开手,对皇上道。
陈瑶跪在那里,心里是乱得一塌糊涂,苏曼也真的敢开口,一开口就是十万两,而且把花银子的主意,全部推到自己的身上。
“十万两?”李矩看着苏曼道:“你们府能拿出十万两?”
“皇上,您这不是瞧不起人嘛?”苏曼道:“自从小皇子出生后,出了你给的五千两银子外,人家镇南王给了我们两万两呢,”
“等等,你胡说,那镇南王不是跟朕说,给瑶瑶五千两嘛?”
“皇上,您是不知道,镇南王爷那脾气,他不爱卖弄,他当时是这么说的,说小姐可怜,要另住东王府,生活不易,父母又早早被害,他拿出两万两,还跟我们家小姐说,缺住了尽管开口。别说镇南王爷,人家镇西王爷年轻,没什么银子,但是人家不是也给了两千两嘛?皇上若是不信,可以问嘛!”
“这个朕是知道的,可是,这离你们说的十万两,还是差的太远啊?”
“皇上,奴婢说别人您也许不信,那太后还给我们一万两银子呢,这个您知道么?”
李矩摇摇头,苏曼道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