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构皱眉道:「我记得卷宗里说,他是买来的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点头:「没错,是这样写的,可这也就更奇怪了————先不说绞命索之毒何其罕见,他是如何找到卖家的,只说这等威力惊人又十分罕见的毒药,价格肯定十分昂贵,那江鹤一个吃饭都困难的人,如何能买得起这般昂贵的毒药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听著刘树义的分析,杜构也察觉到了异样。
刘树义又道:「这世上的毒药有很多,便宜常见可以致人死亡的药也不少,以江鹤的情况,他就算想要以毒来复仇,我想他第一想法,也该是那些常见的,他可以轻松买到,并且价格不高的毒药才对————」
「可是,事实却是,他用的乃是昂贵且极其罕见的绞命索之毒!」
杜构看著卷宗里的文字,沉思道:「你说的很有道理,他杀人没什么问题,但选用的毒药是绞命索之毒,却很不对劲————可卷宗里只写了江鹤从他人处购买毒药的事,并没有继续深入从何人手里购买,花了多少银钱购买的记载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看向杜构,道:「你觉得,是当年大理寺的办案水平就这样粗浅,还是有人故意隐瞒了这些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
杜构眉头紧锁,沉默片刻后,他摇头道:「不好说,现在的大理寺,查案有著一套十分规整的流程,要求案子的每一个环节,都要清晰,确保一个案子没有任何地方存在疑问————可五年前的大理寺,我就不敢确定了。」
刘树义明白杜构的意思,如果是现在的案子,那肯定是有人故意隐瞒,与办案水平没有关系,但五年前,那就什么可能都存在。
「既然如此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视线落在卷宗最后面的人员名单上,道:「那就将五年前参与过此案的人叫来,具体如何,一问便知。」
一刻钟后。
杜构从外面返回办公房,将一张纸递给刘树义,道:「饷银案发生在五年前,这五年时间,不少官员的官职发生了变化,有人还在大理寺,有人已经离开,也有人————」
他看了刘树义一眼,道:「被你送进了大牢。」
「这是我经过统计后,确定仍旧留在大理寺的人员名单,只有五人,而且还不是主要调查人员。」
刘树义接过名单,便见名单上有著十余个名字,这些名字后面都有标注,注明他们现在的官职及所在之地,其中有一个名字,刘树义十分眼熟。
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