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便立即找来掌柜与小二询问。
结果发现,此人根本就不是酒楼后厨的人,他会送酒过来,是因为他向小二自称是周礼的手下,奉命来取酒————
知晓此事后,周礼手下脸色顿时大变,意识到此人心怀不轨,连忙跑到楼上雅间,就见周礼正在饮酒,似乎没发生什么事。
周礼手下便询问周礼,可有不适,周礼摇头,说一切正常。
周礼手下不放心,将有人伪装酒楼中人送酒之事,告知了周礼,周礼一听神色也是一变,当即让人把那个假冒者叫来。
而当他看到假冒者后,脸色便是大变,因为他认出了此人与他有仇。
他当即询问假冒者,可是做了什么手脚,可假冒者只是大笑,说周礼死期到了,说他大仇将报,周礼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听到这话,周礼意识到假冒者可能下毒了,连忙让人去找郎中。
结果郎中还未找到,他就开始感到不适,等郎中到达时,毒已经开始发作。
因绞命索之毒十分罕见毒辣,郎中根本没有任何办法,周礼就让人去太医署找太医,可太医来了,也是束手无策。
最终,周礼在备受折磨之后,凄惨而死。
因假冒者被周礼手下抓住,且承认下了毒,所以大理寺接手案子,也没遇到什么麻烦,很快就以杀害官员的罪名处死了假冒者。
案子就这样结束了。
「怎么样?」
见刘树义放下卷宗,杜构开口询问。
刘树义沉吟些许,道:「从卷宗来看,此案的确十分简单,但————细究下来,却有些问题值得深思。」
「什么问题?」杜构问道。
刘树义翻开卷宗,指尖指著卷宗一处,道:「这里有对凶手的介绍,凶手名江鹤,家里依靠些许田产,过的还算殷实,但周礼依靠官身,抢夺了其田产,逼死了他父母,使得他们一家如堕深渊,最后只能靠卖力气勉强维持生计。」
「江鹤对周礼十分痛恨,因此策划了这起毒杀复仇案。」
「可是,问题也就因此而来了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看向杜构:「江鹤杀周礼的动机很充足,这没什么问题,但选择毒杀,而且还是罕见的绞命索之毒,就很奇怪了。」
「要知道,江鹤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百姓,随著田产被周礼抢夺,他连维持一家的生计都难————这样一个底层之人,如何得到的连我们这些朝廷大员,都找不到的绞命索之毒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