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一饮而尽,旋即酒杯向地上一扔,大声向外面喝道:「人呢?都回来!继续奏乐,继续舞啊————」
皇宫内。
李世民与刘树义一前一后走在宽的宫道内。
一边走,李世民一边道:「你觉得如何?」
李世民问的没头没尾,但刘树义明白李世民的意思,他说道:「太上皇与窦谦之死,应确实没有关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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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世民双手负于身后,对刘树义的话并不意外,自知晓父皇曾给窦谦秘密写信之后,他就把父皇殿外的所有侍卫都换了一遍,所以这几天内,父皇见过谁,有谁进出过父皇的院子,以及这些人做了什么,他都一清二楚。
因而他知道,父皇这两日,根本没有与宫外的人有过任何联络————他带刘树义来,一方面是为了进一步确认,确保自己对父皇的掌控没有任何问题,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父皇明白自己的苦心,他不希望大唐开疆拓土之时,还要防备著内部的危机。
「所以————那个血字,其实不是窦谦所留,而是凶手故意留下的?」李世民又问。
刘树义没有轻易给出判断,他说道:「从太上皇的反应来看,他应确实与窦谦之死无关,但因此就直接断定那个字非窦谦所留,也不合适,只能说此字为凶手所留的可能性很大。」
李世民知道刘树义在查案时,十分谨慎,因此对刘树义模棱两可的回答,并无不满。
他说道:「那就继续查下去吧,朕要知道这个渊」字,究竟是谁所留,目的又是什么。」
刘树义明白李世民的意思,只要这个「渊」字指向的真的是李渊,那无论是谁所留,背后都绝对藏著大秘密。
这个大秘密,可能是对大唐、对李世民的一次算计,也可能是李渊出乎李世民意料的手段,因此————只有将这个秘密弄清楚,李世民才能放心。
刘树义点头:「陛下放心,臣定竭尽全力,查明真相。」
李世民突然停下脚步,深邃的双眸看著刘树义,道:「你可能不知道,朕还是秦王时,十分欣赏你的父亲刘文静,在朕看来,刘文静能谋善断,又有胆识,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————」
「朕甚至一度想向父皇请求,让刘文静配合朕做事————」
「可结果————」
李世民摇著头,神色有怅然,也有慨叹:「没多久,他就因谋逆之罪入狱,之后更是极快就被以谋逆罪斩杀。」
「期间朕也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