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李世民,而后才开始睁眼说瞎话————
这说明在听到自己问题的第一时间,李渊心里浮现的第一个答案,与李世民有关————
所以,李渊是怀疑窦谦乃李世民所杀?怀疑那个渊」字,是李世民所留,为的是冤枉他?
还真有意思————李世民知晓「渊」字后,就找自己来试探李渊,或者说警告李渊,他已经注意到了李渊,让李渊以后别再有多余的心思,否则这一次他能带人上门,下一次就还能带人上门,可下一次带人上门,就未必会如这次一般容易过去了————
而李渊知晓「渊」字,则第一时间认为这是李世民所为,认为李世民要借此机会害他————
明明是父子,结果遇到问题,想的不是相信对方,而是第一时间怀疑与防备对方。
还真是自古皇家无亲情啊!
「好了。」
这时,一直沉默的李世民开了口:「父皇年龄大了,需要好好休息,我们不好一直打扰父皇。」
他看向刘树义:「问的差不多了吧?」
我才刚问————刘树义点头:「太上皇与窦谦没有任何关系,对此案完全不知情,没什么需要再问的了。」
「那就这样吧。」
李世民向李渊道:「儿臣会将刘卿询问父皇之事,让刑部记入卷宗之中,以此让世人知晓,父皇与窦谦之死绝对没有任何关系————儿臣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。」
李渊抬起手揉了揉眉心,神色略有疲惫:「二郎国事重要,不必在老头子我身上耗费太多精力,至于窦谦之案————」
「若有结果,就派人来告诉我一声,也好让我知晓,究竟是谁害得老头子我躲在宫里头,还要被牵连。」
这话意有所指啊————刘树义低著头,不言语。
李世民则神色如常的点头:「这是自然,儿臣知道真相的第一时间,就会告知父皇。」
说完,他不再耽搁,向李渊拱手道:「儿臣告退。」
刘树义也跟著李世民拱手,旋即抬眸深深看了李渊一眼,转身离去。
李渊坐在原地,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,他就这样安静地注视著两人的背影,直到刘树义与李世民的身影消失于殿外,他才收回视线。
「呵。
空旷寂寥的大殿内,突然传出一道呵笑:「好儿子,真是我的好儿子啊————」
说完,他直接端起酒杯,将李世民给他倒满的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