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旭乃著作郎,从五品的品级,刘树义没有晋升前,与钟旭乃是同级,不过现在,他与钟旭已经不是同一个级别的人了。
他微微颔首,声音温和道:「著作郎不必多礼,本官来此,是为了调查窦谦失踪一事,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著作郎,还望著作郎配合。」
钟旭点著头,脸上难掩担忧与自责,道:「若不是下官碰巧去了茅房,只留窦谦一人在房间,他也不会发生这种意外————刘侍郎尽管询问,下官一定知无不言,只希望刘侍郎能够早些找回窦谦,让他平安归来。」
现在不是我们不想找回窦谦,而是他就不想被我们找到啊,兄弟————陆阳元心里忍不住腹诽。
刘树义面色不变,道:「我听王县尉说,你是与杨监丞一起去的茅房,不知为何你们二人要同去?」
提起茅房之事,身为读书人的钟旭,难免觉得有些别扭,但为了早些救回好友,他只好不顾斯文道:「当时我们饮酒不少,所用的膳食也有鸡汤和鱼汤,因而用膳一段时间后,有了尿意————」
「同时有的尿意?」
「其实我早就有尿意了,只是我们当时聊的很是尽兴,我不好扫兴,就忍了一段时间。」
刘树义见钟旭有些难言的样子,道:「人有三急,这很正常,著作郎不必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————」
他继续道:「那去茅房之事,是你提的,还是杨监丞提的?」
钟旭道:「杨林提的,他说实在要忍不住了,想去茅房,还问我与窦谦是否也要去,我便顺势应下了。」
「杨监丞上茅房,经常与你们同去吗?」
「倒也不是,一般也就喝多时,聊的正酣,话匣子打开了,舍不得停下,便会一起去,这样的话,我们还能继续聊。」
「以前窦谦也和你们一起上茅房吗?」
「偶尔也去。」
刘树义点了点头,道:「既然你们有过不停下话题,一起去茅房的经历,那你有了尿意,为何不提一起同去之事?」
钟旭有些尴尬:「下官觉得这种事,有辱斯文,张不开嘴————以前都是他们提的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颔首:「原来如此————」
钟旭见刘树义一直问茅房之事,忍不住道:「这些问题,与窦谦失踪有关吗?」
刘树义笑道:「是否有关还不确定,但为了能不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,本官必须把每一个细节都了解的清清楚楚,还望著作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