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几分,更多的是原来如此!
王矽心中也不由感慨,他虽然在刘树义的引导下,猜出了真相,可他的真相,只是基于掌柜等人都上了二楼这件事,而没有其他的验证。
这与刘树义以时间为考量,直接确定窦谦真正的离开时间,继而以实际证据推导出窦谦的目的,完全不同。
「真是每一次与刘侍郎一同查案,我就每一次能感受到不同的震撼与无力————」
亏得自己与刘树义是一伙的,要是刘树义是自己敌人,王矽估计他得天天做噩梦。
赵锋沉思片刻,蹙眉道:「我们现在算是破解了窦谦的消失之谜,但他离开酒楼后去了哪里,现在又藏身哪里,我们还是没有头绪————」
王矽也道:「若是昨晚下官第一时间将刘侍郎请来,刘侍郎能破解窦谦消失之谜,或许我们还有机会找到他————可现在时间都过去快八个时辰了,窦谦说不得已经去了什么地方,哪怕没有离开长安城,在这偌大的长安城内想找到他,也不容易。」
看著几人发愁的样子,刘树义却是一笑:「你们不会觉得我耗费这么多口舌解释这些,只是为了让你们知道他是如何消失的吧?」
「难道不是?」王矽一怔。
刘树义轻轻摇头,不过他没有更进一步解释,而是道:「将掌柜、杨林几人带过来,我要分别与他们见一面。」
王矽连忙点头:「窦谦消失后,我就把所有人困在了酒楼,谁都没有离开,我这就去找他们————」
说著,他便转身快步离去。
看著王矽急匆匆的背影,刘树义回头看了一眼被窦谦精心装扮的「案发现场」,脑海中回想起返回长安后,与窦谦的竞争和算计,不由摇了摇头。
谁能想到,一日前还用刀剑威胁自己,与自己争夺侍郎之位的竞争者,再次听闻其消息时,竟是伪装被掳?
人生无常啊!
他向赵锋与陆阳元道:「我们找个干净的雅间,等著他们吧。」
几人来到隔壁空置的雅间,刘树义刚坐好,王矽就敲门道:「人已经带来了。」
刘树义点了点头:「先让著作郎钟旭过来吧。」
嘎吱————
门被推开,三十余岁,穿著儒袍,气质文雅的钟旭走了进来。
他的脸上有著一夜未睡的疲倦,眼袋发黑,精神看起来不是太好,进入雅间后,目光扫了一眼刘树义三人,便向刘树义拱手道:「见过刘侍郎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