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————有没有一种可能,此人拿走刘文静案的卷宗,是为了防备自己?
思于此,他直接转身,来到门外,向看守的禁卫道:「密档室多久打扫一次?」
禁卫们不明白刘树义怎么突然询问这种问题,但还是如实道:「五日。」
五日一次————时间间隔果然不长。
「最近一次打扫,是多久之前?」他又问。
「四天前。」
四天前?
刘树义目光闪动,四天前————自己是前天午后抵达的长安城,那时窦谦接手长乐王案已经两天多,长乐王案发生于三天前,也就是说,四天前,正好是长乐王棺椁出现的后一日,窦谦接手长乐王案的第一日。
「这四天内,除了我之外,还有谁来过这里?」刘树义继续询问。
锦卫们彼此对视一眼,为首的禁卫道:「长乐王棺椁出现后,窦刺史主动请缨调查长乐王案,陛下应允,后窦刺史前往刑部,来到这里,调走了长乐王案的卷宗。」
窦谦!竟然是他!?
刘树义有些意外,却又不算意外。
长乐王案当年是以谋逆案结案的,再加上他也是皇亲国戚,两种因素下,使得他的卷宗被放于卷宗阁三层,以绝密方式保存。
所以窦谦要调查长乐王案,来这里调取卷宗,十分正常。
「除了窦谦外,可还有其他人也来过?」他追问道。
禁卫们皆是摇头。
「只有窦谦来过这里————」
他眉头微蹙,指著桌子上的文房四宝,道:「窦谦可使用了这些?」
「是。」禁卫们点头。
那就不会有错了————
难道真的是窦谦取走的刘文静案?
可他为何要取走刘文静案?
刘树义皱眉道:「窦谦离开时,都带走了哪些卷宗?」
「只有长乐王案的卷宗。」
「没有别的卷宗?」
「没有。」禁卫们摇头。
「你们搜过身?」刘树义询问。
禁卫道:「我们亲眼看著他取下了长乐王案的卷宗,并且在书案旁写了什么,然后就带著长乐王案的卷宗离去,没有接触其他卷宗。」
「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?」
「这————」有禁卫道:「架子偶尔会挡一下我们的视线,但很快窦刺史就重新出现,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