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楚具体的打扫间隔是多久,但应不是这两日,杜如晦今日没有来刑部,柳权不会主动来这种地方,这些东西绝不是今日被人放在这里的。
而若是昨日打扫了密档室,也不可能不处理桌子上被用过的文房四宝。
刘树义坐在凳子上,随手拿起笔尖干了的毛笔,摩挲著这支狼毫笔,心中沉思,在自己之前,会是谁来的这里。
杜如晦吗?
整个刑部,有资格进入这里的,只有杜如晦与柳权,柳权不愿招惹麻烦,对这些动辄谋反的案子,只会有多远躲多远,可若是杜如晦————他来这里做什么?
寻找长乐王案的卷宗?
但杜如晦见到自己时,并未给自己相应的卷宗————
若不是为了长乐王案,那又是什么案子?没听说最近还有其他的大案发生————
「咦?」
就在刘树义心中不解时,赵锋疑惑的声音突然传来。
「怎么了?」刘树义闻声,抬眸看去。
就见赵锋皱眉看著眼前架子上的卷宗,道:「没有刘侍郎父亲当年的卷宗啊!」
「没有?」
刘树义眉头微蹙,直接起身,来到赵锋身前,道:「都找过了?」
赵锋点头:「所有的卷宗都翻过了,每一个卷宗前面都写有名字,不会看错的,就是没有写有刘文静名字的卷宗。」
怎么会没有?
这里就是存放所有谋逆之案卷宗之地,整个大唐,都没有第二个存放这些卷宗的地方————
为什么会没有?
他视线又向房间其他地方找去,桌子上只有那些宣纸,没有任何卷宗,其他地方也没有卷宗掉落————
难道卷宗被人取走了?
谁会取走刘文静案的卷宗?
突然————
刘树义转过头,看向桌子上那被墨迹晕染的纸张————
他记得,那纸张上,有著一个模糊的,极难辨认的「刘」字————
刘文静案的卷宗不见了,有人不久之前,在这里写了「刘」字————
巧合吗?
还是说————
刘树义目光一闪,还是说就是此人,将卷宗给拿走的!
他虽然不知道密档室多久会打扫一次,但时间间隔绝不会太久,而这段时间,正是自己为了竞争侍郎之位,远赴河北道,甚至已经归来的重要时期————
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