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知窦刺史因何想要在此刻归来,而且还要成为刑部侍郎?
「」
窦谦左右看了看,见附近人多,犹豫了一下,道:「借一步说话。」
见窦谦如此谨慎,刘树义眼眸眯了下。
他说道:「如窦刺史所言,案子已经侦破,该是向陛下交差的时候了————我们乘马车进宫吧,路上我们再聊。」
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躲是躲不过的,越等越煎熬————窦谦重重点头,道:「好!我们去见陛下。」
刘树义见窦谦点头,一边吩咐人准备马车,一边向崔麟道:「这里就交给你了,等杜寺丞出来后,你就善后吧,长乐王妃的尸首先送到刑部,待陛下做出决定后,再进行安葬。」
「至于林仵作的尸首————」
他想了想:「我禀报完陛下后,案子就会正式结案,若杜寺丞想要为其下葬,你就让杜寺丞带走吧。」
崔麟点头:「下官明白。
这时侍卫来报,说马车已经准备好了,他不再耽搁,向窦谦道:「窦刺史,请。」
马蹄踏地,车轮滚动。
外面已经开始有百姓的走动声音,宵禁结束了。
刘树义与窦谦相对而坐,他看著窦谦,道:「窦刺史,现在可以说了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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窦谦挑起车帘,谨慎的向外面看了看,确定除了赶车的马夫外,附近再无其他人跟随,这才放下车帘。
「刘郎中不要觉得本官过于小心,著实是此事非同小可,本官不能不谨慎一些。」
刘树义笑道:「在朝为官,谁又不谨慎小心?」
「也是。」
窦谦身体向后靠著车厢,道:「哪怕是我这个所谓的功勋之后,也是如履薄冰,不敢走错一步,更不敢说错一个字,否则谁也不敢保证,下一个倒下的,是不是我。」
刘树义只是微笑,没有回应窦谦这故作可怜的话。
窦谦见刘树义油盐不进,终是叹息一声,不再试探刘树义,他说道:「我接下来所说之话,希望你听过之后,就忘掉,并且永远不要对任何人说出此话是我所说。」
「下官记性一向不好。」刘树义说道。
我信你个头,这世上还有比你记性更好的人?窦谦心里腹诽,但也明白刘树义是在回应自己。
他深吸一口气,不再耽搁,双眼直勾勾看著刘树义,道:「我原本确实是想在外积累够了足够的阅历和功劳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