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窦谦,可窦谦闻言,脸色却是微微一变。
因为刘树义对他越客气,就越代表刘树义没有接受他的歉意,也代表接下来刘树义不会如他所愿的帮他。
他眼神闪烁了一下,一咬牙,道:「刘郎中可知我为何突然要回到长安?为何突然要争那侍郎之位?」
刘树义心中一动,这确实是他好奇之事。
若只有窦谦申请侍郎之位,那或许还有巧合的可能性。
但偏偏李渊还在这时,为窦谦向李世民说话,给李世民施压,那此事就不可能是巧合了。
毕竟自李世民登基后,李渊就退居后方,天天与妃子玩乐,不关心朝政,结果窦谦一申请侍郎之位,李渊就态度大改————
他心中好奇,脸上却没有著急开口,而是指尖轻轻摩挲著腰间玉佩。
窦谦主动提起这件事,明显是要与自己交换的意思,他要用这个秘密,换自己保其官职。
这个秘密是否值得自己为其开口?
刘树义沉吟片刻,道:「我的阿耶与兄长,一直教导我,做人要诚实,未发生之事不乱说,已发生之事如实说————下官一直谨遵这些教诲,并且将其当成人生信条。」
「所以,接下来面见陛下,查案期间发生了什么事,下官会如实说明,但绝不会添油加醋————至于陛下听到后会做出怎样的决定,那就不是下官管得了的了。」
窦谦眉头皱了一下,刘树义的回答,并不是他最期待的那个。
但刘树义的态度已经摆出来了,最多只能做到实话实说,不落井下石。
窦谦心里有些犹豫,他有心想和刘树义讨价还价,可一想到自己对刘树义所做的那些事————他又觉得,刘树义能不落井下石,就已经很好了。
若换成他,他才不会管得罪过他的人的死活。
所以犹豫再三,窦谦终是咬牙,道:「面见陛下,本就该实话实说,刘郎中做的没错。」
刘树义见窦谦同意,笑了笑。
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打算添油加醋,毕竟窦谦的下场如何,对他来说,并没有什么影响,而添油加醋,就可能会留下口实,若以后有人借此机会打击自己,说自己借案子排除异己,那对自己才极为不利。
故此,他原本的计划就是实话实话,让李世民做最终决定————没想到,原本的计划,反而在窦谦这里,还能钓出一些秘密来。
这也算意外之喜了。
他看向窦谦: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