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长乐王妃,他就不能不管了。
而且他也答应了林诚,要抓住长乐王妃,为其女儿报仇————林诚眼下已经活不了多久,他还是不希望林诚带著遗憾死去。
他看向钱文青,道:「长乐王妃离开时间不长,我们到来时,我专门吩咐看守坊门的侍卫,不许放任何人离开————所以有一定概率,长乐王妃还在这崇仁坊内。」
「辛苦钱员外郎带人沿街搜寻一番,看看能否发现长乐王妃的踪迹,能否发现什么异常。」
窦谦闻言,当即向钱文青道:「还愣著干什么?没听到刘郎中的命令,还不快去?」
钱文青脸色铁青,垂在身侧的手不由捏起拳头,他只觉得眼前的窦谦,比刘树义还要讨厌,真是恨不得一拳把这个翻脸不认人的家伙拍死。
深吸一口气,勉强压下杀人的冲动,他咬牙道:「下官这就去。」
说完,转身就走,恨不得永远都不要再见到刘树义与窦谦。
窦谦见钱文青怒意很大,担心钱文青会害自己,就算发现什么也不会说,便向从梁州跟随自己前来的心腹道:「你们也去。」
「是。」这些心腹也纷纷离去。
看著窦谦的小心翼翼,刘树义心中摇了摇头,原本他还想派个人跟上,这下看来是用不著了。
收回视线,刘树义目光重新打量著眼前的卧房,虽然让钱文青在崇仁坊内搜寻,但以长乐王妃的谨慎与聪慧,钱文青大概率找不到什么,让钱文青出去,也只是以防万一罢了,想要找到长乐王妃,还是需要更多线索才行。
可线索在何处?
刘树义视线一寸寸在房间内扫视,从毛绒绒的地毯,到墙壁,从墙壁上的画作,到紧挨著墙壁的衣柜————
「说来也是有趣。」
这时,崔麟的声音响起,他看著满满当当的衣柜,道:「在大业坊宅子的房间里,衣柜也罢,梳妆柜也罢,都是空的,可眼前的房间,明明是同一个主人,但衣柜与梳妆柜,却都满的不能再满。」
刘树义道:「大业坊宅邸的房间,因长乐王妃要灭口那座宅子里的人,知道后续会有官府前去探查,所以若在房间里留下常穿的衣物,或者这些宫里赐的首饰,难免会被人发现她的身份。」
「故此在一切都计划好的情况下,她自然能轻松将所有能够证实她身份的东西全部取走,我会找到这个香囊,也是因为香囊掉在了地上,被地毯覆盖,她没有发现,否则这唯一能指向她的物证,可能也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