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时,我说刘树义这里不好那里不好,我说你一定要防备刘树义,要把刘树义的希望给掐死腹中,那时怎么没听你说过什么自私狭隘的话?
结果现在你需要刘树义抓住长乐王妃,你有事要求刘树义了,就直接翻脸不认人————你还是个人吗?
钱文青心里恨不得把窦谦给骂死,真的太气人了,变脸比翻书都快啊————可现实中,他又不敢真的骂出来,否则就是把把柄亲手送给刘树义,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牙齿都要咬碎了,可最终,也只能深吸一口气,强行把怒火压下去,低头道:「下官不是说不想配合刘郎中,只是刘郎中与窦刺史还处于竞争之中,所以下官是担心窦刺史不愿意,既然窦刺史愿意,那下官自然也很愿意配合刘郎中。」
「这话是本官说出的,本官岂会不愿意?」
窦谦冷冷看著钱文青:「钱员外郎还真是会归咎于人,若非本官在这里,白的都要被你说成黑的了。」
钱文青脸色顿时涨得通红,这窦谦怎么回事?给个台阶都不会吗?
看著窦谦与钱文青内让,崔麟差点都没乐出声来,这两人,还真是狗咬狗。
不过,这场狗咬狗的戏,好看!
刘树义也有些意外窦谦会做到这等程度,这基本上相当于直接和钱文青撕破脸了————但深思一下,他又明白窦谦这样做的用意。
窦谦心里很清楚,他为何会被钱文青与裴寂看上并支持,若是他因长乐王案被贬,对裴寂与钱文青没了利用价值,他们一定会第一时间抛弃他。
这种情况下,还不如拼一把。
若能因此获得自己的好感,让自己加把劲,找到长乐王妃,那他就还有保留现在品级地位的机会,只要品级地位还在,只要自己对裴寂还有用,那裴寂和钱文青就会选择性遗忘这些,继续尊重他。
在官场,官职才是一切,其他都是虚的,只要这身官袍还在,那什么都不算问题。
「不愧是在地方官场杀回来的人,果断直接,只要是对自己有利之事,就毫不拖泥带水,做到极致————」
刘树义心中感慨了一句,对窦谦这个人越发了解。
他笑了笑,道:「好了,既然大家要协作找到长乐王妃,那我也就不和你们客气了。」
如果只是窦谦的请求,他并没有多大的动力,但他已经知晓,长乐王妃乃是与他有著很大仇怨的浮生楼的人,长乐王案的背后,乃是浮生楼的阴谋,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