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残骸之间穿梭,试图拉近和敌人的距离。“劈啪!劈啪!”
子弹破空的尖啸声就在耳边,那是老兵们口中“死神的脚步声”,代表着敌人的子弹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卡雷尔不敢停下,拚命地迈动着双腿。
可他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明明是在拚命奔跑,身体却感觉越来越冷。
脑袋也开始发晕,整个人只觉得天旋地转的。
后背更是黏糊糊的,自己的军服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了,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。
他想继续向前跑,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,越来越不听使唤,力量正在从他的身体里飞速流逝。终于,他脚下一软,一个踉跄,重重地摔倒在了冰冷的石板路上。
卡雷尔想爬起来,却发现自己连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而在他的军服后背上,已经被鲜血完全浸透,变成了触目惊心的暗红色,一个个细小的弹片破口,正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生命。
原来,刚才那阵“虫子叮咬’的感觉,是炮弹的破片。
在他的周围,和他一同发起冲锋的士兵,也像他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下。
霍夫堡皇宫外的广场上,铺满了和卡雷尔一样年轻的尸体。
远处,那扇代表着哈布斯堡至高权力的皇宫大门,也在卡雷尔逐渐模糊的视线中,变得越来越遥远。“妈妈 ”
最终,卡雷尔的视线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