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!”
随着炮长冷静的命令,一声清脆的炮响划破嘈杂的战场。
一门刚刚完成一轮开火,还没来得及重新装填青铜炮,瞬间被一团爆炸的火光吞噬。
“rak 15’虽然口径只有50毫米,但其配备的高爆弹用来对付这种几乎没有防护的老式火炮,依旧绰绰有余。
炮弹那恐怖的初速,让对方炮组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在一门又一门青铜炮被打成废铁之后,叛军本就孱弱的重火力支援,变得更加微不足道。
政变部队的阵地上,在又一轮凄厉的冲锋哨声中,接近一个连的步兵和武装警察,在一片混乱的叫骂和催促声中,从已经残破不堪的临时掩体后方一跃而出。
来自中波西米亚的卡雷尔也在其中。
作为一名年轻的捷克裔士兵,他被征召入伍还不到一年。
此刻的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曼利夏步枪,枪托因为手心的冷汗而变得湿滑。
身边的战友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,不断发出惨叫倒下,这让他感到一种发自内心深处本能的恐惧。可他不敢停下,甚至不敢回头。
冲出掩体的那一刻,他就没有回头路了。
上一波冲锋时,那些试图退回掩体的同伴,已经被身后的军官毫不留情地当场枪毙。
那血腥的一幕让卡雷尔知道,身后那些面目狰狞的军官比前方敌人密集的火力还要可怕。
“轰!轰!”
身后,仅存的几门75青铜炮还在断断续续地开火。
但炮声的频率,比起一开始已经稀疏了太多。
大部分炮组,都已经在敌人那莫名精准的反制火力下,连人带炮变成了一堆废铁。
“咻”
一声尖锐的啸叫从天而降,卡雷尔甚至来不及擡头,就感到一股灼热的气浪从身后猛地推来。“轰隆!”
剧烈的爆炸声几乎要撕裂他的耳膜。
他刚刚冲出来的那片掩体,被一发从天而降的重型迫击炮弹直接命中,瞬间化为乌有。
卡雷尔被冲击波推得一个踉跄,险些摔倒。
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和脖子像是被无数只小虫子狠狠地叮咬了一下,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。他不敢回头看,只能麻木地向前跑。
身边的战友又倒下了一大片,原本还算密集的散兵线,转眼间就变得稀稀拉拉。
他像一只无头苍蝇,在广场上那些被炸毁的沙袋、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