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蒙上尉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个钢结构支撑柱后面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以为的一车“肥羊’,竟然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!
“反击!给我反击!”他歇斯底里地吼叫着,试图组织起反抗,但这根本就是徒劳的。
就在正面火力压制的同时,从列车背面绕出来的教导部队士兵已经出现在了站台的两侧。
一边是经历过战火洗礼、装备了跨时代武器的精锐部队;另一边则是临时拚凑、只想着捞油水的叛军和警察。
战斗的结果没有任何悬念,教导部队的士兵甚至连投掷物都没有用上,在不到一分钟的交火里就结束了战斗。
而莫林身边那四名将军卫队的“板甲超人’,甚至都没得到出动的机会。
当最后几名试图逃跑的警察被精准射杀在楼梯口后,在第一轮交火中幸运活下来的奥匈帝国士兵和武装警察,想都没想就把武器一扔,然后举手投降。
只剩下满地的弹壳和还在抽搐的尸体。
教导部队的士兵迅速控制了局面,解除了投降敌人的武装。
而在派出一个排的战斗工兵和半个排的通信兵向车站内部搜索后,莫林也和团部军官们也踩着一地的碎玻璃和血迹,走到了那个躲在柱子后面瑟瑟发抖的捷克上尉面前。
几名教导部队的士兵地将西蒙拖了出来,强行让他站稳了身子。
此时的西蒙上尉已经完全没了刚才指挥若定的威风,他的军帽不知去向,头发凌乱,那身做工还算考究的奥匈帝国军服上沾满了灰尘和别人的血迹。
克莱斯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,站在西蒙面前,用标准的萨克森语问道:“姓名、职务、部队番号,还有为什么要攻击我们?”
西蒙擡起头,眼神闪烁,嘴里叽里呱啦地冒出一串众人听不懂的语言。
他的语速很快,带着浓重的口音,神情激动,似乎在抗议着什么,又似乎是在装傻充愣。
克莱斯特皱了皱眉,转头看向曼施坦因和保卢斯,而这两位此刻也是面面相觑。
虽然作为萨克森帝国陆军的精英军官,他们多少都会一点外语一比如高卢语或者布列塔尼亚语。但捷克语这种相对小众的语言,显然不在他们的技能树范围内。
“他在说什么?”曼施坦因皱了皱眉头,“听起来怎么像是在骂人?”
保卢斯耸了耸肩,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这家伙在装傻,他肯定听得懂萨克森语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