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掏出一把从机务段工人身上拿到的通用三角钥匙,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。
他心里还在盘算着,如果这一车是那个大贵族的家眷,说不定能顺手牵羊捞点首饰。
“哢哒。”
车门锁被打开,士兵用力拉开了沉重的铁门。
他脸上的贪婪笑容还没来得及展开,就瞬间凝固了。
车厢里并没有什么惊慌失措的贵妇人,也没有堆积如山的走私烟酒。
只有一个穿着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附魔胸甲,手里端着p14冲锋枪的壮汉,正冷冷地看着他。那黑洞洞的枪口,此刻就指着他的胸口。
“啊!”
这名士兵下意识地尖叫出声,本能地想要去抓背后的步枪。
但他这个动作,成了他这辈子最后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“哒哒哒!”
看到对方的动作,确认此人有攻击行为后,守在门口的这名战斗工兵也直接开火。
客运车厢里的都是比武优胜者,而教导部队的“比武’,在大部分情况下也都是综合性比武。不仅仅考验专业技术,也考验基础战斗技能。
所以这名战斗工兵的射击技术与1连老兵们其实都不相上下。
在他的控制下,短点射的三发子弹也从胸口一路向上击中了目标面门。
这名奥匈帝国士兵顿时中弹倒地,鲜血喷溅在站台的水泥地上。
枪声就是信号。
“打!”
随着一声暴喝,原本紧闭的车窗帘猛地被拉开。
教导部队装备的冲锋枪,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恐怖的近距离火力压制能力。
密集的弹雨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镰刀,横扫过空旷的站台。
虽然莫林身边只有团部和团直属队的士兵。
但不要忘记,在教导部队里面,就算是曼施坦因这样不善于奔跑的参谋,都是需要完成体能、射击等考核的。
所以团部士兵对于其他的部队来说,同样是一支精锐。
那些还站在站台上发愣的捷克士兵和警察,瞬间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倒下了一大片。
剩下的人在攻击下做出的反应也不是向车厢射击,而是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甚至有人直接朝后方跑去,但也因为太过显眼,而被步枪手放倒。
鲜血染红了站台,惨叫声和枪声交织在一起,打破了维也纳清晨的宁静。
“隐蔽!快隐蔽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