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幺大事……你怎幺就……怎幺就敢……多危险啊!要是被那些特务知道了……你让娘怎幺活啊!」
她想起儿子那些晚归的夜晚,想起他偶尔凝重的神色,想起焦家出事时……一切都有了解释!
后怕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淹没了她。在那白色恐怖最严重的时期,儿子竟然在做着如此危险的事情!而她这个做母亲的,竟然一无所知!
阳怀仁也站起身来,走到儿子面前,上下打量着他,眼神复杂。震惊、后怕、担忧、还有一丝恍然和……骄傲。
「怪不得……怪不得朱先生对你那幺看重……怪不得高台长让你当科长……」他喃喃道,随即又紧张地问,「那……那现在呢?现在没事了吧?」
「爹,您放心。」阳光明握住父亲的手,温声道,「北平都解放了,敌人跑的跑,抓的抓,现在的天下是人民的天下。我的身份,在组织内部是公开的,现在很安全。」
他看向还在抹眼泪的母亲,安慰道:「娘,都过去了。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而且,能为新中国的诞生尽一份力,我觉得很光荣。」
楚元君用力点头,擦去泪水,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,那是混杂着泪光的、无比欣慰和自豪的笑容:「光荣……是光荣!我儿子是党员!是打江山的功臣!娘……娘为你骄傲!」
她说着,眼泪又流了下来,但这次是喜悦的泪水。
阳怀仁也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眼圈微红,声音有些沙哑:「好小子!有出息!爹……爹没想到,我阳怀仁的儿子,竟然是地下党!好!好啊!」
他想起自己那条受伤的腿,想起黑市买粮的绝望,想起过去那些朝不保夕的日子……原来,儿子早就在为推翻那个吃人的旧社会而奋斗了!
一种难以言喻的自豪感,冲淡了所有的后怕和担忧。
里屋,静婉拉着妹妹走出来,两个小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哥哥。静婉小声问:「哥,你真的是……那个党员?」
阳光明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头:「嗯。不过,咱们要低调,就不要到处宣扬了,心里知道就好。」
「我们知道!」两个小姑娘用力点头,看着哥哥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。
激动和震惊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现实的问题又摆在了面前。
阳怀仁坐回椅子上,眉头微蹙:「光明,你是党员,是干部,执行供给制,爹支持。这是应该的,不能搞特殊。可是……」
他看了一眼妻子和两个女儿,脸上露出忧色:「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