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少啊!正经工作,就是不一样。他俩以前在车站扛包,累死累活,也挣不了几个钱,还不安稳。」
楚元君也感叹:「是啊,焦家这下可算熬出头了。三个大男人都有正经收入,日子肯定能过好。」她忽然想起什幺,看向儿子,「对了,光明,新政府接管电台也一个多月了,你这个月……工资是多少?」
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。儿子现在是科长了,还是高台长看重的人,收入应该不会比焦家兄弟低吧?
阳光明看着父母期待又带着点好奇的眼神,知道是时候把一些事情告诉他们了。
他轻轻吸了口气,平静地说道:「爹,娘,有件事,一直没跟你们说。现在社会安定了,也该让你们知道了。」
阳怀仁和楚元君都愣了一下,互相看了一眼,神情认真起来。
「我从现在起,不领工资了。」阳光明说道。
「不领工资?」楚元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,「为啥?电台……不要你了?不能啊!高台长那幺看重你……」
「娘,您别急。」阳光明安抚道,「不是电台不要我,是我工作性质变了。我现在是供给制。」
「供给制?」阳怀仁皱起眉头,显然对这个词不太理解。
「就是衣食住行,基本生活所需,都由组织上统一安排、供给。」阳光明解释道,「每个月会发一些津贴,但不多,主要是零用。这是对解放前入党的党员干部实行的制度。」
他顿了顿,看着父母瞬间变得震惊无比的脸,缓缓说出了那个他们从未想过的事实:「我在北平解放前,就已经加入了党组织。朱老师,就是我的入党介绍人和上级领导。」
堂屋里一片寂静。
楚元君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,她浑然不觉。阳怀仁张着嘴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儿子,仿佛第一次认识他。
过了好半晌,阳怀仁才用干涩的声音,难以置信地重复:「你……你是……党员?解放前就……就是?」
「嗯。」阳光明点点头,语气平和而肯定,「那时候形势复杂危险,组织上有严格的保密纪律,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家里,怕你们担心。」
楚元君猛地用手捂住嘴,眼圈瞬间红了,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。
那不是悲伤的眼泪,是后怕,是震惊,是恍然大悟,也是难以言喻的骄傲和心疼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感。
「你这孩子……你这孩子……」她哽咽着,上前两步,用力拍打着儿子的胳膊,力道却很轻,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