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……好像好点了,没那幺针扎似的疼了。」他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阳光明一边收拾着药瓶药包,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道:「我问过坐堂的大夫,仔细说了您的情况。大夫听了我的描述,觉得骨头应该没伤到,就是筋肉伤得重,瘀血堵住了经络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肯定地继续说道:「大夫说,按他开的方子用药,这十贴膏药用完,肿应该能消下去,下地慢慢走路,应该问题不大,就不用一直在炕上躺着了。
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,要想彻底好利索,不留后遗症,至少还得将养一个月。
这一个月,千万不能干重活,不能再伤着,只要遵从医嘱,就能恢复正常了。」
这番话,半是真半是假。
真的部分是,这药确实对症,按时使用对恢复大有裨益。
假的部分是,他对疗效和时间做了更乐观的预估,旨在给父亲树立信心。
一个积极的心态,对于伤病恢复至关重要。
果然,阳怀仁听完,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脸上露出了分家以来第一个真正称得上轻松的表情。
「真的?一个月……一个月就能基本好利索?」他声音颤抖着,反复确认。
他最怕的就是腿废了,成了家里的累赘,一辈子躺在床上让人伺候。
如果只是一个月不能干重活,那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!
「嗯。」阳光明肯定地点点头,「所以爹您这段时间就安心养着,别胡思乱想,按时用药,争取早点好起来。」
「好!好!我一定好好养着!」阳怀仁连连点头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灰败的脸上也焕发出一点光彩。
希望,不仅仅是吃饱肚子的希望,还有身体康复的希望,如同微弱的火苗,在他心中重新燃起。
处理完父亲的伤,阳光明又将注意力转回到晚上的饭食上。
他提起那个装着调味品的竹篮,对父亲说道:「爹,我去奶奶那边看看鱼收拾得怎幺样了,顺便用用锅灶,把鱼炖上。」
「去吧去吧。」阳怀仁此刻心情大好,挥了挥手,「跟你奶奶好好说,别……别计较太多。」
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,怕儿子年轻气盛,对奶奶收拾「下脚料」时可能的手松,感到不满。
阳光明笑了笑:「我知道,爹您放心。」
他提着竹篮走出屋子,再次来到主屋。
还没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