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旁边的矮凳上坐下,将今晚在李所长家交谈的经过,以及刘长福和马有财后来的表现,刘长福如何赔钱、如何说话,马有财如何反应等等,简单扼要、重点突出地说了一遍。
他略去了刘长福那段血腥的往事,只强调了其警告的含义和冷静的态度。
「事情大概就是这样,刘家赔了十块钱,明面上算是了结了。李所长和佟大爷的意思,也是暂时这样,看看后续发展。」阳光明最后总结道。
田玉芬听完,眉头微微蹙起,手里无意识地捻着纳鞋底用的粗麻绳,叹了口气:
「这邻里邻居的,住得这幺近,擡头不见低头见,闹成这样,以后还怎幺见面?怎幺相处?真是造孽。」
她是个传统的妇女,向往的是邻里和睦,互帮互助,对于这种撕破脸的冲突,从心底里感到排斥和忧虑。
老太太摇着蒲扇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历经世事的了然,她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太多人和事,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沙哑:
「那马家手脚不干净,偷了东西还倒打一耙,讹人钱财,打人家孩子,这要搁在过去,就是地痞无赖,欠收拾!
刘家那个当家的,看着不声不响,怕是个心里有主意、有章程的。
这事儿,依我看,没完!等着瞧吧,有马家哭的时候。」
她的语气笃定,带着一种预言般的冷静。
她顿了顿,看向阳光明,语气里带着告诫:「光明啊,咱们刚搬来,根基浅,人口单薄。
这种事,咱们看看就行,知道个是非曲直在心里就好,千万别往里掺和,沾上就没好事。
那两家,一个可能是阴狠的闷葫芦,一个是滚刀肉混不吝,都不是什幺善茬。
咱们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清静日子,井水不犯河水,比什幺都强。」
「奶奶,您放心,我心里有数,知道轻重。」
阳光明点点头,安抚着老人,「李所长叫我去,也就是表示个尊重,听听看法,树立个民主商议的形象。
该怎幺处理,他自有分寸和考量。咱们过咱们的,不主动招惹是非,但也心里有杆秤,知道谁远谁近,谁可交谁不可交就行。」
「嗯,你知道轻重就好。」
田玉芬听到儿子的话,这才松了口气,又忍不住叮嘱道:「以后在院里,见到那两家人,少打交道,免得惹一身骚。」
「知道了,娘。」阳光明顺从地应道。
他擡头看了看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