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央地矛盾一直存在,形式或许不同,但本质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所要面临的宗族,他们连地方士绅都算不上,想要对付他们很简单。”
陆昭微微挺直腰板,作出倾听的姿态。
师父只是思想有问题,但就解决问题的手段来说,在历史上能排进前五,争取前三。
就算面对五百年后的现代,经过初步理解后,手段也没有丝毫减弱。
就如刚刚对于现代士绅地主的解释,陆昭就无法进行任何辩驳。
老道士对于客观世界非常务实,主观世界非常坚定。
他就是神仙,也曾是皇帝,没有任何的错误,永远都是最正确的。
这也是陆昭一直以来学习的。
他务实看待客观世界,也坚定自己的理想,二者是不冲突的。
“首先,你不开第一枪的选择是正确的,这样子你才能占领道义。”
老道士道:“而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谈判。”
陆昭问道:“您是说主动与他们和谈?可联合组与联邦层面,一部分人是不希望和谈的,我也给不了他们想要的结果。”
能和谈自然是好事,但和谈的代价,陆昭不一定能承担得起。
那些宗族喊出的是‘报仇’、‘诛杀恶官’等口号。
已经是踩着联邦红线了,自己和谈就是立场有问题。
且不论内部问题,难道陆昭真要找替罪羊给他们杀吗?
真这么干,陆昭马上就可以去坐牢了。不能滥杀无辜,也不能破坏联邦的权威。
两头都要顾忌,这就是陆昭面临的问题。
以和为贵说得简单,实际办起来是最难的。
他原本都打算杀一放三,只要局势进一步恶化,立马就对最猖獗的韦家进行围剿。
陆昭是想尽可能避免造成太大伤亡,但不意味着就优柔寡断。
“不是让你和谈,是要你给百姓一个态度。”
老道士冷不丁又嘲笑道:“徒儿天天说民为重,怎么连一个解决问题的态度都不愿意给?”
“还是说,邦民不算人?”
“……”
陆昭扯了扯嘴角。
如今有求于人,他只得低头道:“师父教诲的是,是弟子受联邦一直以来的风气影响了。”
他有派人传话解释与警告,但确实没有一个官方的公示。
原因很简单,改制以后治安系统没有义务对邦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