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,每年都有民变,就算是盛世也不例外。
嘉靖年间尤为多,平均每年五起民变,每两年一起兵变。
其余还有数之不尽的倭寇与游牧民族侵扰。
老道士对于民变最熟悉不过。
绝大部分民变都不是农民要造反,而是地主士绅在与朝廷对抗。
他道:“民变大多都是宗族鼓动,宗族要向朝廷展现自己的价值。展现价值最好的办法不是让别人看到自己多有用,而是没有自己情况有多糟糕。”
简单的一句话,点明了宗族闹事的原因。
“以及宗族过度兼并土地,矛盾越演越烈,最终逼得百姓造反,于是一部分人就会把矛盾转移到官府身上。”
“你总说古代王朝对百姓剥削,可实际上最直接的剥削者是宗族,是家族里的大家长。”
陆昭提出质疑道:“宗族世家入朝为官,他们本身就是宗族世家的代言人,朝廷与宗族狼狈为奸,何来好坏之分?”
他请教师父,但从未放弃过自己的思考。
宗族再坏,那也不是洗白古代王朝的理由。师父这是偷换概念,又在给自己灌输皇帝思维。
陆昭想当联邦天侯,而师父希望他当帝王。
“呵呵,依为师所见,新朝也是狼狈为奸鱼肉百姓。”
果不其然,老道士话音一转,又开始攻击起联邦。
准确来说是论证自身作为封建主义战士的优越性。
陆昭反驳道:“联邦不需要依靠宗族与世家维持统治,绝大部分基层公务员都是普通人家庭出身,许多高级官员亦是如此。”
“官商勾结不算吗?”
老道士一句话,让陆昭一时间无法回答上来。
他可以说性质一样,但相比起来肯定是不像古代一样严酷,让人家破人亡。
但师父会抓住这一点穷追猛打,说自己屁股歪了,是为商贾辩解。
进而就会说天下乌鸦一般黑,需要圣人明君才能拯救黎民百姓。
这套打法师父是百试不厌,陆昭挨过两次后就选择保持沉默。
老道士见陆昭答不上来,笑盈盈问道:“徒儿,难道师父说得不对吗?”
陆昭回答道:“师父圣明,想来师父若是当了皇帝,一定是圣人明君,百姓都能安居乐业。”
老道士听出阴阳怪气的语气,却也不恼,更不觉得羞耻。
他保持着笑容,道:“所以自古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