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任何组织都会遭遇一个问题,那就是钱从哪里来?有了钱才能办事,有了盈余才能长远发展。
陆昭心思聪敏,基于房屋凭证,立马联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。
房屋是寻找工作的唯一凭证,那是否存在有人掌握大量房屋,随后高价出租给其他人,间接把这些人变成自己的“佃农”?
他问道:“这些房屋能交易吗?”
“可以,而且非常普遍。”堀北涛道:“现在已经出现了许多二房主,他们不拥有地契,只是租用房屋。”
“那岂不是成了佃农?”
“差不多。”
还得搞房屋所有权改造。
陆昭心中记下,问道:“你名下有多少套房子?”
闻言,堀北涛心跳略微加速,解释道:“我没有房子,不过京都帮名下有很多,大多都是租给邦众的,我们主要靠收担保费。”
陆昭道:“这次事情结束,你回去写一份相关报告给我。”
“又要写报告啊?”
堀北涛面露难色,他只上完了高中,又没有在体制内待过。
不像陆昭两世为人已经是一个有着十年工作经验的干部,在写材料方面手拿把掐。
陆昭笑道:“你实在写不过来,可以招个秘书来帮忙。”
“那更难了。”堀北涛道:“我现在能信得过的人很少,信得过又能写材料的少之又少。”
轿车从破败的城区碾过,一路上畅通无阻,行驶十五公里后抵达平恩邦。
来到水厂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九点,陆昭远远就看到了被炸毁的水塔。
厂区大门摆满了警车与特别部队的军车,警戒线被拉起来,特反战士与警察严阵以待,不允许任何人越过警戒线。
厂区外早已经被记者包围。
车辆靠近,曹阳再次带人清出道路,让陆昭的车辆能直接开进厂区。
这一次他没有跟记者搭话,直接走进了厂区内部。
周晚华向陆昭汇报了具体情况。
“应该是有一个高阶超凡者用神通把炸药运进来,然后把工厂给炸飞了。我随手查了一下,苍梧水资源投资集团董事长是一个三阶超凡者,有作案能力与动机。”
陆昭问道:“你有找到具体的物证吗?”
“没有。”
周晚华摇头道:“至少现场找不出一丁点证据能够证明与凶手有直接关系。”
一旁曹阳挠了挠脑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