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阮傅云从位置上站起来,一脚给青年踢飞出去。
大家一眨眼的功夫,青年就已经滚出七八米外,撞到木桩上生死不知。
原本义愤填膺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。
阮傅云环顾四周阮家年轻人,道:“你们一起上,打赢了我,阮家就听你们的。”
人群躁动,竟真有人站了出来。
一个一阶超凡者,阮家年轻一代领军人之一,阮元力。
“云叔……”
阮傅云走到那人跟前,都没听他说话,一脚又踢飞一个,将他印在墙壁上。
随后阮傅云看向原本义愤填膺的人群,所有人又都低下了头。
“就你们这点身板,你想跟联邦拼一拼?”
阮傅云骂道:“特反部队随便来一个小队,都能给阮家灭了。在平恩邦作威作福惯了,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吗?”
“十三姨为了保我们,已经进去了。现在收手,大家还能继续过日子。”
言罢,老一辈人立马附和道:“云叔说得对,大家总不能跟联邦硬碰硬吧。”
“大家和气生财,大不了不赚了。”
“没错,云叔也是为了大家好。”
阮傅云强调道:“没有了水帮,还有其他门路,但命没了就什么都完了,不要给我闹事。”
罗宇答应过他,只要水帮安分守己的被消灭,抗下所有的罪责,那阮家还可以东山再起。
要是出了其他问题,牵连到集团,那就只能万劫不复。
会议结束,年轻一辈搀扶着两人离开。
他们回到了一个老旧拳击馆。
阮元力一拳打在沙包上,骂道:“云老狗,我操你马!自己赚得盆满钵满,年年说以后就是我们扛鼎,拼死拼活干了这么多年,最后两句话就我们打发了?”
众人脸上都写满了怨气。
平恩邦阮姓几十万人,平日里说好听点是一家人,但实际是一点亲情都没有。
以阮傅云为首的大宗吃肉,小宗跟着喝汤,像他们这些没什么背景的充当打手,希望有朝一日能混出头成为大佬。
也就是坐在祠堂里的那些老东西。
如果给阮元力一百万,他一句话也不会说。
可阮傅云与其他老东西装聋作哑。
因为给了一个人,那就要给其他所有人安家费。
此时,一道人影走进了拳馆。
赵德环顾四周,立马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