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之前准备的手段有用。
动员起平恩邦民众,引起暴动就能为集团发力争取机会。
暴动只是借口,只有民众暴动抗议了,在内部的水资源集团才能发力控诉特反部队暴力执法。
如果一个毫无势力背景的人玩这一招,立马就会被摁死。
可现在集团都自身难保了,又怎么可能管他们?
或许还有一线机会,只要闹得足够大,集团肯定还是会发力的。
集团也不想被调查,不想被定罪拆解。
一个中年人从外边快步走进来,道:“云叔,原本安排好去哭惨的那几家老人,刚在那喊了两嗓子官府杀人了,然后就被周围的邻居给骂回来了。”
阮傅云眉头皱起。
其他话事人躁动起来,其中一人骂道:“吃里扒外的东西,平时免费用我们那么多水,这个时候反倒骂起自家人了。”
“我早说过来,这些人都靠不住,给他们免水费不如拿来多买两条家伙。”
“这些人吃席比谁都勤快,要干活比谁跑得都快。”
听着众人议论与谩骂,阮傅云只觉得头痛欲裂。
他其实清楚那些街坊邻居,乃至同宗同姓的人为什么不帮忙。
水帮每个月千万利润,分钱的时候大部分都是没资格的。要让没有拿到钱的街坊邻居,为了几十块钱去跟联邦玩命是不可能的。
何况这水费是谁要的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他能想到利用民意给联合组施压,同样的联合组也能猜出自己的用意。
只要特反部队不接招,水帮就输定了。
阮傅云只觉得深深的无力。
“云叔,我们跟他们拼了!”
突然,一声怒吼打破了沉默。
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壮年站了出来,是阮傅云侄子。
“特反部队也就是百来人,我手里还有两百多个敢拼命的弟兄,还有几箱子土炸药和长家伙。今晚我们就摸过去,给他们全部炸死!”
此言一出,在座的一些年轻后生纷纷附和。
“不能让他这么欺负咱们阮家!”
“对,跟他们拼了。”
阮傅云本来就烦心,看到这蠢货跳出来,立马抓起桌上的茶杯,朝他脑门丢过去。
砰!
茶杯四分五裂,青年脑门也开了瓢,血液直流。
青年捂着脑袋,望向阮傅云多了一分怨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