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黎哥。
而陆昭与黎东雪关系亲近路人皆知,大家都默认是一对。
这么多年过去还有联系,再加上两人的身份,那关系自然不用猜了。
没有结婚,距离结婚也不远了。
别说是现在这个动荡的年代,放以前从初中到大学毕业工作四五年还有联系的异性,基本就是朋友之上的关系。
陆昭微微沉默,转移话题道:“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?”
“一开始比较倒霉,我与家人完全失联,一个小孩没有关系,没能赶上入籍华族最后窗口。但后来遇上了父亲的朋友,在对方的照顾下过得挺好的。”
堀北涛说这句话的时候,陆昭观察着他的情绪。
整体非常轻松,竟然没有丝毫怨气。
陆昭知道他的履历,父亲是一个四阶超凡者,作为联合军队的高级将领牺牲。
在前联邦的体制下,他也是根正苗红的,但最后却成为了邦民。
这也是改制的坏处之一,在极度混乱的局面下,要么彻底改,要么就不改。
不存在一个中间值,拿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。
堀北涛的身份当初是可以入籍华族的。
正如他所说,当时还小,没有遇到贵人,就失去了机会。
因此产生怨恨是正常的,没有怨恨反而值得探究。
他心理上不歧视任何人,也不赞同华夷之别,但不能忽略客观环境导致的种种问题。
他道:“你不恨联邦?”
“呵呵。”
堀北涛笑了笑,没有就这个问题去回答。
他自然厌恶现在的联邦,但肯定不能直接说出来。
“有句话叫幸福是对比出来的,如果联邦无力改变所有人,那么我觉得华夷隔离是必要的。”
陆昭稍加思索,大概听明白老同学的意思。
他不是维护联邦制度,而是在说关于邦民邦区乱象。
如果联邦无法维持所有人的文明,那么至少要保留一部分地区的文明。
凡事都有两面性,邦民里有类似堀北涛父亲这类开化人士,他们也尊崇黄金精神。
但除此以外还有无数未开化的族群。
在黄金时代,联邦的开化工作只完成了64,这是写在每年的联邦工作报告里的。
以神州为中心,越是靠近西南地区,一直到波斯地区,联邦对于基层的控制力就越弱,教派势力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