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不能再把成本嫁接给工人了,咱们无论怎么说还是要为人民考虑的。”
刘瀚文能掏一次,自己也能掏一次,而且自己比他更需要企业出钱出力搞开发。
如今的中南半岛由于古神圈影响,植被异常茂密,许多基建都被巨型植物给破坏掉了。
重建道路的钱联邦可以出,但重建工厂的钱得找企业来谈。
这件事情就回到了如今刘瀚文遇到的问题。
企业相对于武侯是弱势,可也不是平头老百姓,能够随意拿捏。企业又不是傻子,亏本的买卖不会做,高风险的买卖要加价。
工业内迁后,这些企业就更加不会听自己的。
要是不趁着他们走之前狠狠地压榨一次,以后就没有机会。就像刘瀚文需要自己配合一样,他也需要对方同意才能压榨企业。
该斗的地方狠狠地斗,该合作的地方还是需要握手言和的。
大家都是武侯,都是联邦的栋梁,人民的清官。
都是为了人民,就苦一苦企业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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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六号。
南海新闻报刊登工业迁移消息,包括了第一批迁移走的企业名单。
南海道第一、二钢铁厂、联合重工炼化分厂、以及与之配套的二十八家上下游企业与工厂,涉及工人三万余人。
这个消息一时间在社会各界引发了巨大的舆论。
虽然工业内迁早在上个月已经提出来,但当具体的政策落实,迁移任务下达时,恐慌开始出现。
这不仅仅是工厂搬迁,更意味着三万个工人家庭生活面临剧变。
能不能跟着工厂一起走?
如果走不了,该如何谋生?
如果可以,家人要不要跟过去?
过去后孩子教育怎么解决?
对于无数人来说,这是一个影响终身的决定。
街头巷尾,茶楼饭店,每个人都在议论。
第九支队,支队长办公室内。
陆昭看着报纸,阅读上面关于第一批迁移工业的事情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林知宴的电话。
“陆大队长不是说上班时间不通话吗?怎么想起来跟我打电话?”
林知宴清脆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传出。
以往她只能晚上八九点会给陆昭打电话,其余大部分都无法拨通。
因为上班时间陆昭手机会静音,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