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云明再度提出问题。
收税不是张口要钱那么简单,要顾及许多方面。
就拿企业来说,每一个大企业背后都有地方势力扶持。
联邦社会的财富是与权力高度绑定的,富人群体背后必然站着掌权的人。
项目审批,地方财政贷款,工业用地等等,都需要有权力进行保驾护航。
很多家族式大企业,一般会有一个人走仕途,其他人去经商。
就算没有以家族为纽带血缘关系,一个行业的龙头企业一般会向地方纳税,与地方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。
刘瀚文不假思索回答道:“这个是地方与企业的问题,不是我应该考虑的。”
“嗯?”
陈云明面露疑惑,一时间无法琢磨清楚这句话的含义。
如果企业硬拖着不给钱,难道刘瀚文还能让联邦银行印钱不成?
“如果幽州道不愿意给钱,那两江道可以接手。”
刘瀚文嘴角勾勒起一丝冰冷的笑容。
“工业迁移可没说要原路返回,这些年我们投入了那么多资金,给予了那么多政策扶持,不可能让他们吃饱了就走。”
“企业和工厂具体往哪走,应该由我们和武德殿商讨。”
陈云明微微瞪大眼睛,渐渐回过味来。
工业迁移确实会让南海道实力大损,如果一切顺利,六年之后南海将失去超然的地位。
但这个过程中,刘瀚文权力会无止境膨胀。
武德殿是给予了他主导权的,他确实能决定企业的落地地点。
生命补剂委员会与他达成了合作,王首席应该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阻挠刘瀚文。
工业内迁是共识,生命补剂药企才是争斗的战场,二者是要区分开来的。
陈云明摇头道:“我觉得这样不太好,会影响到联邦在商界的信誉。”
无论怎么样,他都得卡刘瀚文一手。
毕竟企业本身是财税户籍总司管理的,这种行为就是掏自己的裤裆。
他陈云明要是这么容易让刘瀚文掏裤裆,他就不姓陈!
“经略中南也需要企业配合,这六百亿只是工业内迁的款项,还有经略中南的款项。”
刘瀚文叹息道:“我也不想为难企业,但这钱总要有人掏的。老百姓苦了十年,总不能还要让他们继续承担成本吧?”
陈云明听到第一句话,立马心领神会,改口道:“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