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想象往后对于生命补剂的查处会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。
并不是所有人都与生命补剂委员会一条心,也并非不是每一个中层官员与顶层领导一条裤子。
彼可取而代也。
英雄不会只有陆昭一人,周晚华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。
有太多人想进步了,联邦权力场可以是秩序森严的堡垒,也可以是残酷的斗兽场。
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,联邦的高层会围绕着生命补给问题进行激烈的斗争。
刘瀚文问道:“你怎么看工业内迁?”
陆昭回答:“工业内迁是必要的,现阶段是最好的窗口期。”
“哦?”刘瀚文来了兴趣,问道:“你为什么觉得是窗口期?”
“民间已经怨声载道。”
陆昭举例了自己在蚂蚁岭所见所闻,重点说了韦家的粮食企业。
一个防市的副市执,掌握着整个市的粮食命脉,用只比公粮所高一块钱的价格收购农民的粮食,然后再高价卖给城市居民。
像他们这样的现象,联邦必然普遍存在。
他在基层呆了四年,通过防汛工作深入与农民交流,很清楚农民的生存状况。
“七八年前,农民还愿意主动交公粮,两年前开始越来越多人私底下倒卖粮食,宁愿留着压仓也不想拿出来,各地一直爆发冲突。”
“另一边,与粮食有关的企业屡创新高。我知道联邦的这两套制度是为了渡过难关,但我们不能把它当作常态。”
“难道每一次民怨沸腾,咱们都拿邦民转移矛盾吗?难道多报道一篇关于镇压邦区暴动的新闻,就能填饱肚子吗?”
气氛微微陷入沉默。
陆昭这两个提问,可以说是点破了联邦的遮羞布。
林知宴有点惴惴不安,她没有涉足到粮食企业,也没有实质上收取公粮,但难免会感到良心不安。
这也是刘瀚文对她的教育方针。
不是要培养一个林家接班人,一个黄金后裔,而是一个有良知的人。
至于林家基业怎么样,那是下一代的事情。刘瀚文只答应照顾林知宴,而不是整个林家。
林家其他人死活刘瀚文不在乎。
“水可载舟亦可覆舟,这句话已经老生常谈了,想要办成事,就免不了在舟上跳舞。”
刘瀚文冷硬的面庞露出一抹笑容。
作为公粮制度制定者,没有丝毫愧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