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,走吧,別耽误时间了。”
文晟抱著诺澜直接就上了阁楼,但在进屋前他又开口道:“等会儿要是羽墨提前走了,说不定就是被你吵醒的。”
“被我吵醒?”
诺澜一愣,这会儿她的脑子確实还不太灵光,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
直到被狗男人抱回房间后她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“討厌!”
……
客厅內,在两人上楼后不久,“睡著了”的秦羽墨这才“悠悠转醒”。
本来平息下去了的面色在刚才又变得緋红一片,对著阁楼的房间瞪了一眼后,她才掀开毯子將皱巴巴的修身里衣给拉直,但很快,她又重新將衣服拉上去,然后伸手將里面的內衣给扶正。
“王八蛋!死渣男!”
低声骂了两句后她才把衣服整理完毕。
抬头又看了眼狗男人的房间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她隱约间像是能听见房间里的声音。
想到刚才听见的这两人接吻时诺澜发出的动静,房间里的声音就已经被她脑补完了……
一想到这,秦羽墨就想起身离开这。
但又想到刚才文晟最后说的那句话,她屁股就像生根了似的坐在沙发上抬不起来。
要是他们出来时没看见自己,那不就证明自己刚才真的是在装睡吗?
这会儿春晚已经开始放小品了,以往她最爱看的春晚节目就是本山大爷的小品,总是能让她笑得前仰后翻。
可现在她完全笑不出来,整个人的心思完全不在电视里。
那若隱若现的幻听如同贯耳魔音,不断在往她的脑海中钻。
细数一下,自己和那个狗男人冷静了这么久,距离上一次滚床单差不多快有三个月了。
三个月时间很长吗?
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可对於一个二十七岁快奔三的女人来说,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疯狂后,又骤然冷静了近三个月,这种前后的变化还是挺影响心態的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秦羽墨这段时间感觉自己的皮肤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好了。
而本来她一直冷静得好好的,顶多就是偶尔不小心跟狗男人搂搂抱抱而已,尚且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內。
但在刚才,这狗男人居然在和诺澜接吻的时候……
这种紧张刺激感,不亚於当初第一次跟对方滚床单。
真就不怕自己哼出声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