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,她还是能感受到秦羽墨没有醒。
秦羽墨確实没醒,只是脸色有些红而已,可能是屋內暖气开得太足,也可能是毛毯捂得有些热,也有可能是穿过诺澜腰间的一只手……
“呼!”
诺澜有些喘不过气了,便强行伸手隔开自己和文晟,然后呢喃道:“回……回房间吧。”
文晟眼神微动,笑道:“那羽墨在客厅怎么办?”
“还不都怪你!”
诺澜拿头顶了顶他的下巴,隨即又低声道:“她睡著了,等会儿我们在十二点前下来就行。”
文晟看了看电视上的春晚,杂技快要结束了,下一个节目就是小品大王的小品,小品结束后就是歌曲,接著没一会儿就是零点了。
这前前后后时间算起来只剩二十分钟左右。
嘖,时间紧任务重啊!
“行,你起身,我拿枕头垫著她。”
说完这话后文晟將枕头都拿过来,然后在诺澜移开的时候將枕头垫在了秦羽墨的脖子下。
有趣的是,在诺澜移开到枕头垫好的过程中,狗男人故意拖延了几秒,而半个身子斜靠著的秦羽墨居然没有倒下来。
真是物理学的奇蹟啊!
在毛毯的掩盖下,秦羽墨靠在枕头上安然入睡。
衣衫不整的诺澜趴在文晟怀里,顾不上整理泄露的春光,勾著他的脖子低声道:“你抱我回去,我没力气了。”
“好。”
文晟这才抱著诺澜起身,只不过在上楼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:“羽墨是真睡著了吗?”
“睡著了,你声音小点。”
“哦。”狗男人点点头,上了两步台阶后又开口道:“她该不会在装睡吧?”
诺澜:“……”
羽墨:“……”
听见文晟的话,诺澜顿觉又清醒了一点,眼神看向正在沙发上睡觉的羽墨,回想了一下刚才对方好像没有任何动静的样子,便迟疑道:“应该不是吧?”
文晟笑了笑,就抱著诺澜站在楼梯上稍微提高了一点音量:“羽墨!羽墨!羽……”
“嘘!”
诺澜连忙伸手捂住狗男人的嘴:“干嘛呀,非得把人家吵醒啊!”
“我这不是確认一下她是不是睡著了吗?”文晟接著又小声道,“应该是睡著了,好像还有点轻微的鼾声。”
诺澜皱了皱眉头,听了一下后奇怪道:“我怎么没听见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