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识趣地退出听风水榭。
待王福告退后,
陈业忽而伸出手,在宽大的书案下方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出来吧,人已经走了。”
书案下方悉悉索索地响了一阵。
紧接着,茅清竹红着一张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,从案底钻了出来。
她衣衫略显凌乱,发髻微散,一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幽怨无比,贝齿紧紧咬着下唇,声若蚊蝇:“只……只此一次!下不为例!”
天知道刚才王福冲进来的时候,她有多紧张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偏偏这家伙竞然……竞然一点都不怕,还趁势追击。
陈业故作无奈地摊了摊手,将她顺势揽入怀中:“这能怪我吗?王护法突然风风火火地闯进来,你若是当时出来,只怕明日整个浑元城都要传遍你我二人的闲话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还狡辩!”
茅清竹羞愤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,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。
这是一回事吗!?
你刚刚在做什么,心里没数吗……
可她偏偏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来,反倒让陈业更叫嚣张起来,低头在她耳畔温声道: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今儿她们大获全胜,不仅拿到了传承,还顺手除掉了杨仇这个祸患。如此天大的喜事,我们自然该好好庆祝一番……”
说罢,他也不顾茅清竹的惊呼,一把将她横抱而起,朝着内室的床榻走去。
夜色渐深,水榭内很快便春意盎然,帷幔摇曳。
当然……
某个女修十分不乐意。
这几天天天都在庆祝!
你到底担不担心你徒儿啊?!
时间,一晃即逝。
夜色如墨。
听风水榭外,一道曼妙身影,犹如一片落叶,悄无声息地飘落在了陈业院落的古树之上。
来人正是华岳潜龙,顾棠音。
她脸色微凝,魂灯悬在腰间,为她遮掩气息。
加之,她又是浑元城城主之女,在浑元城内,借助护城大阵,行动起来,更是如鱼得水。
顾棠音默默思索。
据钟岳所说,杨仇是在去追杀陈业徒儿的时候身陨。
可……
陈业的徒儿,只是筑基前期啊……
再加以当日罗霄洞天的异象,以及那突然爆发的地火和震怒的云眠花。
直觉告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