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万傀门真传死了,何至于让你这般失态?”“哎哟我的陈教习,这可不是小事啊!”
王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案前,激动的满脸红光,连比划带说,
“你是不知道,那杨仇可是万傀门的宝贝疙瘩,筑基六层的修为,不久前我宗白真传也不过筑基六层,在整个燕国年轻一辈里都是横着走的主儿!他这一死,万傀门那边天都塌了,万傀张护法气得差点在悬天塔前掀了桌子!”
陈业这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
“哦?死了?怎么死的?”
“众说纷纭啊!”
王福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凑近。
却见陈业挥了挥手,示意不要靠近。
他心中暗道:这陈教习看起来随和,其实为人冷淡得很。
王福只好识趣地在原地继续道,
“有人说是云断山潜藏着一朵金丹期的云眠花,把他连人带尸傀一块儿给烤了;也有人说是华岳府那边暗中下的黑手,想借此削弱咱们燕国的实力。总之,现在外面乱成了一锅粥,都在看万傀门的笑话呢!”听到“云断山”、“被火烤了”这几个字眼,陈业嘴角勾起一抹微小的的弧度。
金丹妖花发疯?
被火烤了?
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。
那云眠花是妖植,根本不擅火法,一定是云断山下的地火爆发了。
而这,只可能是她们今儿的手笔。
“看来,今儿是顺利拿到焚天宝卷了。还顺手牵羊,把追杀她们的尾巴给借刀杀人、甚至直接烤熟了。陈业心中暗自好笑。
如此也好。
在他的估计中,三个徒儿只是或许能赢杨仇,说不定还要借助阵盘逃生。
若是遇上了,势必有一番苦战。
倘若借助地势杀敌,也省的徒儿受伤。
“教习,你在笑什么?”王福看着陈业嘴角的笑意,有些纳闷。
“王护法说笑了,这等喜事,你不也是在笑么?”
陈业哑然道。
“阿……这……这也是。”
王福神色尴尬。
但他总觉得教习的笑和他的不一样。
怎么说呢……
他的笑是带着幸灾乐祸,和教习的笑,完全不是一个意义。
陈业心情愉悦:“王护法,麻烦你吩咐下去,今夜听风水榭闭门谢客,我需要闭关修行。”“好!我这就去办!”
王福连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