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这些琐事,太过浪费时间。毕竞,你们已经是筑基修者,多少有点大材小用了。不如为师将林琼玉喊来,代替你如何?也好让你腾出时间修行。”平整的道袍,在少女指尖被捏出了几道褶皱。
“林琼玉……”
知微垂着眼帘,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她的声音很轻,听不出喜怒,
但若是仔细看去,便能发现她眼底深处涌起一股阴霾。
那是林家的大女儿。
虽然天资平平,但生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平日里看师父的眼神,总是带着几分令人作呕的崇拜与羞怯。
当初。
在本草峰时,正是这个女人伺候着师父。
此外。
以前在云溪坊时,这个女人还想勾引师父……
嗬,她奈何不了白簌簌,还能奈何不了林琼玉吗?
“是啊。为师先前与赵山斗法之时,曾在台下无意看见过她,故而想起此事。”
陈业继续道。
那一日他无心和林琼玉多过纠葛,但现在见知微总是忙碌于操持家务,心里便想着将她寻回继续当侍女。
刚好也能让林今和她姐妹相聚。
“不可!”
几乎是下意识地,墨发少女脱口而出,声音冷硬。
陈业一愣,有些诧异地看着大徒弟:“为何不可?林琼玉做事也算细致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失态。
知微深吸一口气,低下眸子,走到师父面前,替师父接下外袍,声音柔和:
“师父的衣食住行,向来都是弟子经手的。”
陈业不认可:“嗯?为师记得,以前本来是林琼……”
“师父的一切习惯……只有知微知道。”
知微好像根本没听见,一边说着,一边轻轻替陈业理顺衣襟,
“也只有知微,能伺候好师父。师父,勿要多言,知微心意已决。”
这……
徒儿的话,好似听起来很恭敬,可总是带着一种下位者对上位者近乎僭越的管束感。
陈业一时间竞有些哑然。
他低下头。
只见知微正屈膝跪在地上,专注地替他系着腰间的丝绦。
“知微………”
陈业眉头微皱,想要后退半步,拉开这过于亲密的距离,
“为师只是怕耽误你的修行。毕竞你如今已是筑基,将来还要冲击金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