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倘若躯体受损,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慢慢自我修复。”
陈业有些心疼。
好在,青知的强度超乎他的预期。
至于这些旁问题,在青知的强度面前,统统无关痛痒。
“只要不惹出金丹期的老怪物,我便足以横着定走了……”
陈业暗道。
回到院中时,日头已高。
原本以为会听到青君那咋咋呼呼讨食的声音,但出乎意料的是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“出去了?”
陈业神识一扫,发现自己房间的门虚掩着。
他推门而入。
屋内光线柔和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味道。
这是他最喜欢的安神香,只有年份最足的沉香木才能调配出来。
不用想,又是大徒儿帮他收拾的房间。
陈业老怀甚慰。
他这个师父,是极为懒惰的,平日很少收拾自己的房间。
幸好有大徒儿帮忙打理。
此刻。
大徒儿正弯着腰,将陈业平日里换洗的道袍一件件取出来,细心地抚平上面的每一丝褶皱,然后整齐地叠好,放入早已准备好的行囊中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轻。
修长白皙的手指滑过道袍的领口、袖口,细心周至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。
“知微?”
陈业轻唤了一声。
那道背影微微一僵,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来。
只见知微眼神清亮,神色如常,坦然道:
“师父,你回来了。”
“弟子算着时辰,师父去试法也该回了。想着过些日子便是罗霄洞天之行,路途遥远,便想着先替师父将行囊备好。”
陈业失笑:“这种事情,哪里需要你麻烦?再说为师是修者,到时候大不了一道清洁术,任有多少污垢,一道术法足以。”
况且。
到时候是徒儿去罗霄洞天,自己顶多当个带队师长,在洞天外护法罢了。
“那怎么行。”
知微动作微顿,她擡起头,抿了抿唇,
“清洁术虽能去尘,可万一衣裳破损,该如何是好?”
嗯。
徒儿说的也有道理,这等小事,那便随便她吧。
只是陈业忽然想起一个事,他沉思道:
“话说回来。现在你与两个师妹,都已经筑基。既是筑基,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