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低下头,轻轻含住她莹润如玉的耳垂,感觉到怀中人猛地一颤,才满意地低语道,
“最好的解乏法子,清竹姐难道不知?”
“所谓……阴阳调和,孤阴不生,独阳不长。”
这……
茅清竹脸若云烧,
她哪里听不懂这其中的含义?
“你……你这坏胚……”
陈业不给她逃避的机会,他大手探入裙摆,掌心贴上那如凝脂般微凉的肌肤。
“店……”
茅清竹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羞耻,微微仰起头,露出那修长优美的鹅颈,像是一朵任君采撷的娇花,“业弟,不可……”
“好,听姐姐的。”
陈业嘴上答应着,动作越发霸道。
手指挑开那繁复的衣带,层层叠叠的衣衫如花瓣般剥落,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。
茅清竹羞得紧闭双眼,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。
她想去遮挡,却被陈业轻易地扣住了手腕,压在了软塌之上。
“看着我。”
陈业俯身而下,霸道无比。
茅清竹被迫睁开眼,水雾迷蒙中,只看得到男人那充满了占有欲的脸庞。
“清竹姐,你真美。”
陈业低声道。
帷幔落下,遮住了一室风景。
只听得竹楼外风吹竹叶沙沙作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