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究是那个体贴入微的清竹姐。
哪怕到了坦诚相见的时候,她也习惯了那个照顾人的角色。
只可惜。
她心目中单纯的业弟,早就被某个金毛团子训练过了……
“业……业弟?你怎么还会这一招……”
这大概便是茅清竹心中的想法吧。
翌日清晨。
林间鸟鸣啾啾,几缕晨曦透过竹窗的缝隙,斑驳地洒在凌乱的床榻上。
茅清竹睫毛轻颤,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她先是茫然地看了看周遭,尚没回过神来。
待看见男人,
昨夜种种荒唐的画面涌入脑海,让这位素来端庄的大小姐红透了脸颊,将被子拉高,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。
“醒了?”
身旁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低语。
茅清竹转过头,便对上了陈业那双神采奕奕的眸子。
他早已穿戴整齐,正侧撑着头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羞怯的模样。
“你……你何时醒的?”
茅清竹声音有些沙哑,刚想坐起身,却发现自己香肩半露,锦被下的风光若隐若现,吓得她又连忙缩了回去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羞恼道,
“转过去……不许看。”
“昨晚哪里没看过?”
陈业调侃了一句,见她羞得快要冒烟了,这才懂得适可而止。
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,温声道:
“时辰尚早,你若是累,便再睡会儿。我去抱朴殿那边看看早课。”
听到“早课”二字,茅清竹眼中的羞意褪去了几分。
“不行&183;……”
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,忍着不适,唤来一件外袍披上,
“今日是我入峰的第一日,怎能贪睡?”
说着,她为了证明自己“并无大碍”,想要利落下床。
结果双脚刚一沾地,膝盖便是一软。
“小心。”
陈业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她。
“都怪你……”
茅清竹靠在他怀里,美目含嗔地瞪了他一眼。
这一眼风情万种,哪里还有半点责怪的意思,倒更像是撒娇,
“都说让你……节制些了。”
“是是是,怪我。”
陈业心情大好,在她额头上轻啄一口,
“那你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