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
饶是陈业再怎么担心,都无济于事。
他成天祈祷,会影响到前线的战况么?
答案显然是否定的。
“修行!筑基五层的修为,固然已经上得了台面,但却影响不了两宗局势。可要是我筑基后期,便能助簌簌一臂之力。”
陈业心中暗道。
别看渡情宗和万傀门都有金丹真人,这等人物能轻而易举镇压筑基修者。
可金丹真人数量寥寥无几,身份尊贵,况且能修行到金丹期,定然有一颗向道之心。
这等人物,不会一直在战场上四处奔波。
譬如灵隐宗,
堂堂宗主,只是筑基后期的修者。
至于四大长老,平日不涉俗务,沉心修炼。
他们最大的作用不是杀敌,而是牵制敌方真人。
当然。
倘若灵隐真人能顺利击杀渡情真人,两宗之战,自然是一边倒。
但问题在于,金丹真人,可不是那么好杀的……
陈业起身整理衣冠,目光随意的扫过屋内,视线忽地一顿。
只见那张平日里白簌簌最爱趴着的红木桌案上,正静静放着一只储物袋,下面还压着一张信纸。“嗯?”
陈业挑了挑眉,走上前去。
拿起信纸,
只见上面字迹清秀中透着几分飞扬跋扈,一如那丫头的性子:
“陈业!本真传走了!”
“别以为昨晚你偷偷渡灵力给我,我就不知道!哼,本真传天资卓绝,身体有什么变化,我能不清楚吗?”
“既然你这么舍得,那我也不能占你便宜。”
“袋子里有些固本培元的丹药,还有你要用的灵材,算是我赏你的!赶紧把修为补回来!”读到这,陈业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暖意。
这丫头,嘴上说着赏,其实是怕他修为受损,影响根基吧。
他继续往下看去,
却见信纸的最下方,那笔锋变得格外用力,甚至力透纸背。
陈业甚至能看到少女写这行字时那咬牙切齿又故作大度的模样:
“还有!!”
“别忘了我对你的要求!”
“我不管你是找谁,总之等我回来时,必须看到有人在照顾你!”
“若是让我知道你为了等我,把自己搞得孤苦伶仃、凄凄惨惨的……你就死定了!”
“一你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