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。
是个令白簌簌头疼的问题。
倒不是人选难挑,
主要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哪怕知道,她只是给自己的道侣找个玩具,可到底是跟别的女人分享了“玩具……不算人!!”
想起陈业的日夜磋磨,少女咬了咬牙,强行坚定意志。
她可是听说过,
常有修者得不到满足,就去外面招花惹草。
比起陈业自己偷偷的去找人,
她更宁愿直接帮他解决好一切,将事态都掌握在自己掌心中。
再说了,
其实白簌簌也不忍心见到陈业遗憾的神色。
陈业见少女蹙眉思索,绞尽脑汁的模样,顿时一惊。
他心下暗道:“这家伙,难不成是真的要给我找道侣不成?我还以为她故意诈我……我陈业,又岂是贪图美色之人?以前簌簌不在我身边的时候,几十年的时间都熬过去了。”
陈业定了定声,揉了揉少女毛茸茸发顶,温声道:
“白真传,你未免低估我了。我陈业,本就是个清心真欲之人……”
谁料,
这话刚出口,白簌簌眸子一睁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
“陈大教习,你是在说笑话吗?你要是清心寡欲,我的腰……咳咳,再说,你平常在外沾花惹草,真当我不知道吗?”
陈业大感冤枉。
他什么时候沾花惹草了?
他挑了挑眉:“什么沾花惹草,白真传何出此言?”
金发少女冷笑一声,板着脆生生的手指数了起来:
“我宗内门弟子,李秋云,你作何解释?”
“秋云?她只是我侄女……”
“侄女?哦?本真传,可不知晓李家还有你这个亲戚!”
陈业正想狡辩。
又见白簌簌危险地看着他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!最近,李秋云成天茶不思饭不想,时常跑到抱朴峰下徘徊。她什么心思,你当真不知道吗?”
秋云时常来抱朴峰?
陈业一怔。
他的确不知道。
而且。
更让陈业意外的是,他本人都不知道的事情,白簌簌竟然知道?
似乎看出陈业在想什么。
白簌簌小脸一红,她撇了撇嘴:“你可别瞎想。本真传是何等地位?自然要对身边人好好调查一番,饶是你陈业,也不例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