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弟子观感极差,
“可是—洞天之大,简道友如何能得知?况且这两宗似乎另有渠道,掌握些许秘密,进入洞天后便直奔而去。若是错过——”
赵隱不甘心,继续劝说。
但他的態度,顿时惹得魏术不悦,他甩袖道:“究竟你是护法,还是我是护法!你只是赵家旁系弟子,莫不是真以为能骑在我头上?”
言罢,魏术大步离去,开始组织起魏家的修者。
“该死!赵师兄,这魏术根本无心宗门大计。来洞天,恐怕只是为了给他那魏家谋取利益!”
有弟子见之不满,低声愤港道赵隱亦然是嘆了口气,虽说一入宗门,便要和过往家族分割。
可说著简单,血缘之系岂能不顾?
不说他魏家,饶是白赵二家,亦是如此,明面上不称家族,但他们心中家族观念却是深重。
“没办法——这终究只是第二次组织洞天。宗门內,少有筑基修者请愿。魏术既然主动请缨,
宗內也顾不得避嫌。”
赵隱摇了摇脑袋,虽然徐家老祖前来,可人家本就是要死的。
而炼神宗的简孤,更是苦修士,根本不怕死—
白家虽有人想寻白真传,但都被二长老拦下。
盖因白家內白籟籟的命火旺盛,暂无性命之忧。
既然如此,那便不急一时,准备在下一次,再开始大规模探索洞天。
“奇怪—白真传,可是二长老的嫡系后代,为何二长老不急不缓?”赵隱心中奇怪。
很快,眾修者四散而开。
唯有那炼神宗的剑修,子然一身,默默走到一片泥泞地中。
“好精纯的生机之力..”
他喃喃自语,目现异色,
“方才那群修者之中,竟还藏著此等人物?莫不是渡情宗的修者?”
他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已是將此事记下。
隨即,他辨明了一个方向,身影一晃,也消失在了茫茫的白雾之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