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笑道,
“用这些罪修的性命,来为我等开路,既省时又省力。既能避免洞天入口出发生意外,又能避免被血芦苇消耗力量。”
其他修者也纷纷点头。
他们最担心的,其实並不是血芦苇。
而是担心洞天之內会出现什么异变,因此用罪修先探路,便再稳妥不过。
“不过是些许微末使俩,让诸位见笑了。”
魏术谦虚摆手。
他看著母珠之上,那些光点,正一个接一个地熄灭,心中的快意,便愈发浓郁。
马上,便会轮到那陈业!
“嗯?”
忽然,魏术的目光一凝,落在了其中一个移动轨跡异常的光点之上。
“这陈业—在搞什么鬼?”
只见代表著陈业的光点,竟是脱离了大部队,独自一人,朝著另一个方向移动。
“呵,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魏术冷笑一声,只当陈业担心他的报復,因此想独自逃生。
他饶有兴致地盯著那个光点,好似都能看见陈业的绝望。
只可惜,有母珠在,任其逃到天涯海角,都逃不出他魏术的手掌心!
片刻之后,那枚光点,竟也如同其他罪修一般,在深入泥沼一段距离后,闪烁了两下,便彻底熄灭了。
死了?
魏术先是一愣,他眉头了。
陈业和其他修者不同,他身上的锁灵钉,被自己特意限制。
这確实意味著,陈业很容易丧生在洞天秘境之中可以他观之,陈业此人,胆魄非常,岂会轻易丧生?
魏术心中疑竇渐生,但见其他修者望来,他强行镇定,对著身旁眾人,朗声笑道:
“诸位,看来前路的血芦苇,已被餵饱。我等,也该动身了。”
说罢,他第一个,带著灵隱宗的內门弟子踏入了那片刚刚吞噬了十数个性命的鸣咽盪。
在他身后,其他势力的修者亦纷纷鱼贯而入。
只是这些修者,方入洞天后,便各自选了一个方向,迅速离开。
“魏护法,那药王、万傀两宗,要不要派人盯著?”
赵隱低声问道。
灵隱宗与此二宗有仇,而且灵隱宗占据地利,来了不少家族修者,实力强於此二宗。
“为何要盯著?炼神宗简道友亦在洞天,若是动手,岂不是拂了炼神宗面子?”
魏术冷哼一声,他对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