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类消息最多最杂,也更贴近宁城县的真实境况。”
……
酒肆里的烟火气渐渐浓了起来。
不多时,门口又走进两人。
陈胜抬眼淡淡一扫,都是平日里的熟面孔。
老李头,年近四十,头发半黑半白,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与剃刀油的味道,却是一名走街串巷的剃头匠,手艺稳,嘴也稳,最是听得各路消息。
跟在他身后的是十七岁的小王,他爹前些年染病去世,家中无甚积蓄,只留下一副铜匠担子。
这孩子性子跳脱,嘴快心热,藏不住心事,却也难得一身耿直。
家中没了顶梁柱,竟也没被邻里趁机欺负吃绝户,也算不幸中的万幸。
……
老李头一进门,目光便落在了角落里的陈胜身上。
见他一身道袍,安静自处,连忙堆起笑脸,快步走了过来。
“玄阳道长,您也来喝酒啊?今日倒是来得挺早。”
陈胜微微颔首,神情平淡,抬手随意示意了一下身旁的空位。
他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温热黄酒,夹起一块白切鸡,细嚼慢咽,耳朵却早已竖起来,不动声色地收纳着酒肆里每一句闲谈。
小王也跟着凑了过来,大大咧咧找了条长凳,紧挨着老李头坐下。
少年人从怀里摸出一串铜板,数了十一枚,拍在桌面上,朝着柜台方向喊:
“王婶子,来一碗散酒,再切一碟蚕豆!要脆的,可别拿受潮的糊弄我!”
“好勒,马上就来!”
人越聚越多,原本空旷的酒肆很快坐得满满当当,汗味、酒味、菜香混杂在一起。
没过多久,一个常年在城外拉货跑脚的脚夫灌下一大碗烈酒,抹了把嘴,嗓门洪亮地开口,瞬间吸引了大半酒客的注意:
“诸位,你们听说了没?西边闹起来了!出了一伙反贼,势头猛得很,沸沸扬扬,官府都拦不住!”
陈胜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,心中轻轻一动,下意识凝神细听。
反贼?
不对!
“同行!”
他脑中第一时间冒出这两个字。
别人听的是热闹,他听的是路子、是手段、是成败经验。
但凡有人揭竿而起,无论成与不成,对他而言都是一份活教材。
立刻有人接话:
“可不是嘛!我听外乡来的客商说,那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