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林秋和白蕴两个。
姜时愿穿着黑色风衣,站在雨雾里,沈宴清默默陪在她身边。
林秋抹眼泪:“你妈就是耳根子太软,一直听你爸爸的,哎,我劝过她的,谁知道你们母女两个会闹到这个地步。”
姜时愿给林秋道谢。
“小姨,谢谢你了。”
她从包里拿了个纸袋子出来,递给林秋。
“她死之前,麻烦你照顾,这些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林秋的手紧了下。
随后马上把袋子推过去,“我和她本来就是姐妹,应该做的,给这些,也太客气。”
推了好几下,林秋佯装生气,“你要是再往我这里推,我就生气了。”
姜时愿没发。
想着等林秋她们回去,再打到她卡里,也就没有再继续。
从山上下来,沈宴清吩咐微微送林秋和白蕴先回去,他自己开车送姜时愿回家。
怕她心情不好。
微微答应,打开车门,“二位请。”
白蕴刚想上车,林秋把她的袖子一拽,冲她使了个眼色,白蕴看向沈宴清和姜时愿那边。见他们马上就要上车,跑过去。
“表姐,我能不能和你说句话?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冲姜时愿笑笑。
“怎么啦?”
姜时愿看了眼沈宴清,让他先上车,自己陪着她走到一边。
五分钟后。
姜时愿回来了。
车子启动。
沈宴清握着她的手,“她刚刚和你说什么了?”
姜时愿靠在座椅后背,盯着他,欲言又止。
“找你帮忙了?”
“嗯……”
沈宴清这人洞察人心的本事姜时愿是领教过的,也就没再隐瞒。
“她说,想问问能不能帮她介绍个工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