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没吃晚饭,在楼下吃。
姜时愿回房去洗澡。
沈老太太趁机问他,“你们不是一起回来的吗,晚上不是一起吃的?”
“在医院遇到而已。”
沈宴清薄唇扬起一丝弧度。
看自己儿子笑得一副不值钱的模样。
沈老太太就知道,两个人是重归于好了,她没问到底发生什么,打了个哈欠,“你们夫妻两个没事就好,我去睡了。”
姜时愿从浴室出来后便躺在床上,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,想着想着便有些困倦,靠在床头睡着。
直到感觉有人碰了碰她的脸。
姜时愿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。
“困了吗?”
沈宴清还穿着今天的那套衣服,清隽疏冷。
“一点点,在想事情。”
想的是什么事情,沈宴清不用问也知道。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冷血无情?”
姜时愿靠在床头。
很认真的问这个问题。
沈宴清:“不会。”
没有谁能切身体会姜时愿那时候的委屈和心酸,又怎么能来控诉她是不是冷血无情。
姜时愿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。
闭着眼,享受久违的温暖。
“在知道她生病,到刚刚被你叫醒的这两个小时时间里,我给了自己很多理由,想说服自己去原谅她,当作以前的事情没有发生……但是我做不到。”
她越是感受到沈家人对她的好,越是感受到自己对肚子里孩子的在乎。
她就越明白。
林岚对自己的冷漠和不在意。
她要是原谅了林岚,那个吃了二十多年的苦的姜时愿,怎么来原谅现在的姜时愿?
“我真是个可恶的坏女人。”
她闭着眼,贪婪的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。
沈宴清微凉的掌心,在她头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梳理。
“想清楚就好。”
“嗯……”
林岚的病情并没有拖很久。
糖尿病把她折磨得很痛苦,去世前,她一直盯着门口,想要等着那个人来。
可一直等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姜时愿并没有出现。
葬礼,是小姨林秋和她丈夫帮忙弄的。
钱是姜时愿出的。
葬礼那天,下了春天的第一场雨,除了姜时愿和沈宴清,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