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容,所以沈知瑜特别喜欢。
当时还买了一个,送给了园园。
“你怎么把芭比的眼珠珠带出来了?”
姜时愿问道。
沈知瑜摇头,“不是知瑜带出来的,是我捡的。”
“捡的?”
沈知瑜认真的点头,“是呀妈咪,我在刚刚那个叔叔的办公室饮水机旁边捡的。”
姜时愿的手用力收紧。
脑子里,忽然想到,詹新月和她说的,园园身上有掐痕的事情。
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。
姜时愿把车停在路边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如果这件事真的和她想的那样,那园园的病情,肯定不是忽然加重……不管她的猜测是否属实,她都有必要去求证。
虽然她和园园非亲非故,可想到一个本来就弱势的女孩被这样欺负,她没有办法冷眼旁观。
可她现在连许梅和园园去了哪里,她都不知道……
几乎是第一时间,姜时愿就想到了沈宴清,在她茫然的时候,她本能的寻找沈宴清的帮助。
姜时愿给他打了电话过去。
此时沈宴清还在开会,看到自己老婆来电,示意周泽主持会议,自己出去接了电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