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园园来我们医院救治,本来就是我申请的义务就诊,没想到她的病情反而还加重了,这次园园妈妈带着她去精神病院,我是很不赞成的,可园园妈妈铁了心要带着去,我说帮着打点,每个月帮衬她们母女一点,园园妈妈拒绝了,说想让园园能安安静静的养病。”
“你也知道,要是接受这些免费医疗服务,还得配合这些资助机构去做些宣传什么的,当妈妈的已经很伤心,实在不想让孩子再难受,到时候拍出来还让孩子被人指点,没有父母能够接受,你说是不是?”
章文华边说边叹气。
姜时愿也忍不住有些伤感,妇女联合组织的救助行动,的确需要被资助家庭配合做一些拍摄或者采访,做父母的没有办法接受,也很正常。
“行,我知道了,章主任,麻烦你了。”
“客气,大家都是想帮帮孩子,做父母的不接受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“那不打扰了,知瑜,我们走。”
姜时愿叫了沈知瑜,母女二人离开了章文华的办公室。
章文华慢条斯理的放下保温杯,眼里划过一道得意,女人还真是好哄,随便说两句话居然就信了。
只要姜时愿不插手,没人会知道在园园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只是,可惜了……
章文华摸了摸脖子,在衬衫领子下,有一道红紫色的抓痕。
真是令人意外,那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反抗居然那么强烈,他都哄了她那么久,还没能够得手,怕被人发现,他只能马上找护工把她送回了病房。
他一晚上都在提心吊胆,生怕她把那天晚上的事情说出去,好在,她疯了。
谁会信一个疯子的话?
章文华得意的笑出声。
姜时愿带着沈知瑜去了詹新月的病房。
没想到病房已经空了,她给詹新月打了个电话,原来今天一早她就出院了。
姜时愿只好带沈知瑜回家。
车里,沈知瑜一直盯着自己的手。
“知瑜,你在看什么?”
姜时愿通过后视镜看到女儿一直在玩东西,顺口问了一句。
沈知瑜把手里的东西晃了晃,“妈咪,是芭比的眼珠珠。”
她手里拿了一个蓝色的圆球,上面还沾着睫毛,蹭上了一些灰尘,姜时愿还是一眼就认出来,这个是芭比娃娃的眼珠。
就因为这个眼珠做的特别梦幻,还能活动,能给芭比娃娃换不同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