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又心疼。
“多大人了呀,还打架,都挂彩咯。”
“他比我严重。”
沈宴清下巴微抬,语气挺自豪。
“为什么打架?因为他要来找韩熙和羡羡哇?”
她怎么不信沈宴清会为别人的事情这么热心呢?
沈宴清笑,“算账。管着司徒家,连自己妹妹都管不好,三天两头的找你麻烦。”
他不能打女人,还不能打男人么?
姜时愿这才反应过来什么,心里注入一道暖流。
司徒镇南带着司徒羡从警察局出来。
司徒羡耷拉着脑袋,一声不吭。
他跟着司徒镇南上车,往外面看了眼,发现不是回家的路。
“爹地,我们要去哪里?”
司徒羡紧张的问驾驶座上的男人。
他想到开始时愿阿姨说的话。
爹地该不会是要去找韩熙阿姨的麻烦吧?
一想到这儿,司徒羡格外的紧张,“爹地呀,不要去找韩熙阿姨的麻烦,是她捡到我,你不要欺负她呀。”
可不管他怎么哀求,爹地一句话都不说,脸色难看得厉害。司徒羡会错意。
语气更加可怜巴巴,“爹地,就算和你和沈叔叔打架输了,你在我心里还是最厉害的……”
“谁打架输了?”
司徒镇南终于有反应了。
司徒羡,“……爹地赢了,爹地最厉害!”
司徒镇南白了眼一脸臭屁讨好的儿子,“废话,坐好。”
车子再次提速。
司徒羡不敢说话了,二十分钟后,车子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,停在了韩熙阿姨家楼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