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轻点,只有眉尾肿了一些,而司徒镇南看上去狼狈多了,身上的衬衫和西裤上有好几个脚印,眼眶也青了。
几个警察也正头疼,这两位都不是好得罪的主。
连笔录都没有人愿意给他们做。
“爹地!”
见到司徒镇南,司徒羡大喊一声,屁颠屁颠的跑过去,扑到他的怀里。
警察看到姜时愿过来,犹如看到救星,“沈太太,你可算来了,你看这……”
“不好意思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姜时愿赶紧道歉。
又走到沈宴清身边,看到他脸上的伤口,心疼又生气,“不是让你拦着他就行吗,怎么还闹到警察局来了,疼不疼?”
她看了下他的伤口,好在只是破了点皮。
“他先动手。”
沈宴清瞥了眼司徒镇南那边,“有点疼。”
“晚点回去我给你擦点药。”
姜时愿轻轻吹了吹,和他说。
“嗯。”
司徒镇南气笑了,“我先动手?你怎么不提你嘴——”
他本来想说“贱”,看到怀里的儿子,咬牙切齿, “沈宴清,我真是低估了你厚脸皮的本事。”
这话对沈宴清来说不痛不痒,他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,牵住姜时愿的手,“回家。”
姜时愿怕司徒镇南跑去找韩熙的麻烦,“你先等会儿,我和他说两句话。”
沈宴清“嗯”了一声,去外面等她。
姜时愿走到司徒镇南面前,“韩熙和我说了,她是下楼丢垃圾的时候遇到走丢的羡羡,才带他回家的,你别去找她的麻烦。”
她不了解司徒镇南和韩熙之前的事情,但韩熙说过,司徒镇南恨她。
“她还和你说了什么?”
司徒镇南眼神很冷。
“我们以前的事,包括她为了钱和我分手的事情,也和你说了?”
“……她有苦衷,司徒先生,我不认为她是为了钱会放弃孩子的人,如果你真的恨她,离开孩子和自己心爱的人,她已经很痛苦,就不要去找她的麻烦了。”
“她和你说,我恨她?”
司徒镇南语气陡然锐利起来。
姜时愿愕然。
不过他们如何,她一个外人不适合多说,她转身离开,给韩熙回了短信,顺带着提醒她,司徒镇南该知道的,都知道了。
回去的车上,姜时愿看着沈宴清脸上的伤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