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您的心情。”
“行了,我也不是喜欢斤斤计较的人,你去照顾清姐吧,我走了。”
等覃琴离开后,姜时愿把花放在病房门口的置物台上,等佣人回去的时候再带回去。
她去洗手间洗手消毒,这才进入病房。
赵月清刚给孩子喂完奶,见她进来,关心的问:“覃琴没为难你吧?”
辉姐刚刚已经把事情给她说了,她这会儿刀口还痛,走路都难,也就没出去。
“没事,护士小姐那边帮忙和她解释,她已经回去了。”
“她人不坏。”
赵月清安慰她,“就是眼界高,自傲了点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明白的。”
姜时愿没把覃琴的话放在心里。
本来这个行业被人误解的就多,要是谁说上两句话她都要内耗,那这份工作做得就太心累了。
赵月清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便出院了。
她的伤口恢复得不错,只要有人来看望她,赵月清逢人就得把姜时愿工作室给夸上两句。
孩子办满月酒当天,姜时愿更是被赵月清拉着坐在自己身边。
这一桌,都是妇女联合组织的成员,全是女性,董姐和覃琴她们都在,还有之前在宴会上遇到的付太太和刘太太她们也在。
“这次多亏时愿,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,她工作室的人能力的确不错。”
一个月时间,赵月清的伤口基本都好了,脸上红光满面的,这个月子明显做得不错。
其他几个和她关系较好的太太也来了兴趣。
她们大多数都已经有了孩子,有一些甚至连孙子都有了。
和姜时愿取起育儿经来。
姜时愿也没藏着掖着,把自己的育儿经和她们说了一遍,什么小儿积食,推拿之类的,还有女人怎么补气血,都说了个遍。
餐桌上的气氛不错。
只有董姐和覃琴她们几个,没怎么说话。
聊着聊着,聊到她们最近的活动。
“过两天不是有个活动得去乡下么,清姐,你这才生孩子,去不了的吧?”
有人问。
赵月清一拍脑门,“瞧我,太忙,还真的给忘记了。”
她想了想,扭头问姜时愿,“下个星期,组织有个慈善活动,去乡下做个捐赠项目,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?你是新人,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去熟悉熟悉?”
赵月

